“说不说!”大汉举起棍子一喝,其它四个大汉也效仿着抓起身边的人,无论男女,就要大刑伺候。
场面一度混乱,胆小的吓得尖叫,勇敢的悄悄走到大汉身后,准备抄家伙救人。有人想跑,一个大汉双臂一环,如巨山耸立,堵在门口厉声暴喝:“谁敢走!”
顿时全场噤声。
盛名脸色一点没变,见惯了江湖风雨,这种只会靠气势吓人的花架子他从来不怕,他淡定地调好一杯酒,递给被吓得面色铁青的客人:“请。”然后扫了一眼蹲在脚边的莫旌鸿。
莫旌鸿目光闪烁不明,脸色发白,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表情。
盛名心里有了主意,给角落的打手使眼色,让他们按兵不动,然后朗声道:“你们要找的人在这里。”
大汉们目光一亮,兴冲冲地丢下手里的人快步围过来。
盛名又用余光瞟了眼莫旌鸿,莫旌鸿把身体更缩进吧台里,目光流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像是期待着什么,没等盛名弄明白,为首的大汉已一掌拍到了吧台上,厉声暴吼:“人呢!”
“你们要找的是不是一个一米八几,染着棕色头发,身材挺瘦的男人。”盛名淡定地问。
“没错,就是他!”
“交人出来可以,但我要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找他。”
大汉一棍子敲到吧台上,怒气冲冲:“他妈的欠了我们一屁股债,还不起就跑,老子要把他抓回去剁了拿去卖!”
“好。我不认识他,你们可以把他带走,但你们踢坏桌椅,惊扰了我的客人这笔钱你们得赔。”盛名煞有其事地拿出计算器,算出了一个数字,“赔不起,人你们带不走。”
大汉一看这没来由的五位数,冲着兄弟们哈哈大笑:“他说什么?要我们赔钱?我呸,臭小子,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敢问你老子要钱!”他的棍棒一扫,哐啷一声,刚调配好的那杯酒摔得粉碎,“老子给你……”粗鲁的“你妈”瞬间掐断,大汉的胸口抵上一样冰凉的东西,它被一块抹布包着,看不清楚,可这形状分明就是一把枪!
“摔坏一杯酒,再加一千元。”森冷的面容,冰冷的声音,盛名仿佛刚从太平间归来,一字一句像念着死亡的咒语。
大汉霎时面色一青,嘴角愤怒地抽起,棍棒再犀利,也比不上枪弹的利落,只要他乱动,这发子弹就会穿透他的胸膛!
“给钱,还是拿人?”冰冷的枪口又进一步,盛名的目光像一只隼,明亮地盯着准备过来救人的大汉的兄弟,“奉劝你,别让你的弟兄们乱动,混我们这道的,有很多种方法将你们的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你不妨试试看,是你的弟兄们先救了你,还是我的兄弟们打穿你弟兄的胸膛。”
大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沉着一口怒气,恶狠狠地道:“你是哪条道上的?”
“我是哪条道跟你没关系,”盛名冷冷地道,“我再问一次,要命,还是要人?还是等条子来了,我们进局里谈?”
大汉勃然大怒,一拳锤到吧台上,扫了一眼吧台下,转头便走:“妈的,走!”
闹事的人眨眼就走了干净。
盛名收回枪,镇定地让服务员清扫现场,给受惊的客人免单、送酒,好像刚才什么惊险的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动静发生时,萧湛正在后厨,大汉们前脚一走,他便冲了出来把发抖的莫旌鸿救了出来:“怎么样,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那些人怎么找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