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俸迎麻利地避过后背的刀,将老大的刀顺势划了出去,反手一个肘击敲到老大后颈,推动老大的刀跟身后之人的刀相撞。
趁着他们失神,俸迎一手抓住身后人的手腕,漂亮地一个过肩摔,顺手夺刀,划向老大手腕,在其痛呼时,快速脱下外套,绞到老大拿刀的手腕上,限制其行动。
老大狼狈至极,愤怒地一声暴吼,提脚便踹,俸迎回他一脚,精准地正中他后膝弯,卸了他的力,然后一拳打上他的鼻梁骨。
老大被迫半跪,被揍得血流满面,忽然他睁大眼看向俸迎后方,流露出惊喜的神情,俸迎敏锐地一眯眼,揪起老大衣领,生生把三大五粗的壮汉提起,再一转身。
“啊啊啊!”一把本来刺向俸迎后背的刀便着实地扎进了老大的背后。
刺人者懵了,俸迎左手紧抓刺人者的手腕,右手对着他肚子猛锤,把人打到口吐白水,再一脚踹上他脖颈,将人掀翻。
俸迎火速捡起他们的刀,一个回旋,踢到爬起来之人的双脚,将人踢翻倒地,再将刀用力扎进那人手掌,就力插进草地。
惨烈的痛喊被肆虐的风声掩盖,不过几分钟,五人全部被打翻在地,晕的晕,伤的伤,老大还想撑着最后一分面子,硬爬起来,俸迎就毫不留情地给他一拳,人就倒了。
这些喊打喊杀的江湖人,只会拿着刀枪乱砍,遇上真功夫就是一群软脚虾。
俸迎捏紧拳头,抓紧时间冲进仓库救人。
莫旌鸿听到动静时就知道有人来救他了,看到进来的人影,他欣喜一喊:“宫……怎么是你?!”
他懵了。
俸迎没时间跟他解释,边用刀割莫旌鸿身上的绳子,边焦急地问:“你有没有受伤啊?”
绳子从身上滑落,莫旌鸿惊愕地望着俸迎,是俸迎没错,不是宫绛,不是他心心念念期望的宫绛:“为什么是你!”他厉声暴吼,“宫哥呢,为什么宫哥没来!”
“先逃出去再说啊。”俸迎拽他起来。
“你放开我!”莫旌鸿甩开俸迎,瞳孔里写满了愤怒,“为什么不是宫哥,为什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又丢下我是不是,他怕死,不想救我是不是!”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俸迎急了,“有什么话后面再说,谁救你不都一样啊。”
“不一样!”莫旌鸿大吼,“我辛辛苦苦布这个局,就是为了引宫哥出来,让他关心我,你来,就全毁了!”
俸迎一懵:“布……什么局?”
莫旌鸿不发疯了,他忽然古怪地笑了:“布什么局?呵呵呵,不知道吧,当然是找人来绑票,让宫哥来救我啊,这样他就会出来,他就会关心遇险的我,然后我就能独占他对我的好了……”
俸迎脑袋霎时一片空白,这是一个局,是故意作戏,他救的不是人命,而是一个骗子!
他白救了!
“你毁了这一切,你害我的辛苦完全白费!啊啊啊,”莫旌鸿抱头怒喊,忽然他看到了俸迎手里的刀,双眼一红,杀意冲到头顶,立刻从失神的俸迎手中抢过刀,向俸迎刺去,“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俸迎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躲避,然而那刀却带着恨意,像索命的镰刀生生划开了他的手臂,鲜血从刀口上涌出,腥气与痛意让俸迎立时清醒,他抓住莫旌鸿手腕,劈开刀,将人摔了出去。
“为什么?”俸迎不敢相信地望着躺在地上发笑的莫旌鸿,受到欺骗的痛肆意地侵蚀他的意识,他要疯了。拼死救人,到头来却是一场骗局,他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如果今天来的不是他,而是宫绛,那么这些刀就会砍到宫绛身上,让宫绛受伤!
“为什么!”俸迎怒火冲天,揪起莫旌鸿厉声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么做能得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