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他這幾次的做法和態度上看,不排除利用蘇巷的可能性,而在他發現蘇巷的名氣在邱老那裡不管用的時候,立刻把注意打到了他身上。
這樣其實更說得通。
原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天趙思禮卻再一次收到了對方的東西。
一束花。但絕口不提趙思禮把他拉黑的事。
他大張旗鼓給趙思禮送花,絲毫沒避諱地在卡片上留下姓名,不管趙思禮收不收,這事都太耐人尋味了。
這才兩天,因趙思禮結婚而停止的流言再一次捲土重來。不過這回換了個對象。
他和林世桉的事從讓劉柯搭車那天起就不再是秘密,周宿這麼做無非也是知道了他和林世桉的關係,故意噁心人來了。
中午,肖雨小心翼翼把花拿進來:「趙工……」
除了第一次,後面的其實都沒送到趙思禮跟前,前台直接給處理了,今天不一樣,除了花還額外附了樣東西。
送貨員扔下就走,他們沒人敢扔。
趙思禮瞥一眼,鋼筆翻過來點在桌面。
「趙工?」肖雨問:「這怎麼辦啊?」
盒子裡裝得是上回的東西,沒花心思,但值點錢,送到跟前了也不好丟。
「真能省事。」趙思禮笑了下,收回視線:「別管了,放這吧。」
他蓋上筆帽,手搭在周宿送的盒子上敲了敲,心裡其實沒多少底氣,這事林世桉還不知道。
落地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這趟出去是臨時決定的,比較倉促,好在民宿的項目最終敲定落在了他手裡。
這回去的還有邱老那邊的人,他們想多留一天,在當地玩玩,林世桉包攬了費用,讓助理留下陪同,自己一個人走了。
登機前給趙思禮發過微信,一直沒收到回復。
關上車門,撥了通電話出去。
過了小半分鐘,對面終於傳來聲音,「餵」一聲就又斷了,再打過去時已經關機了。
林世桉眉頭擰深,報了個地址,讓司機開車。
車開出去好幾公里,他撥了幾個號碼,打通了瞿江郁的電話,瞿江裴接的,沒說兩句便有電話進來。
陌生號碼。
林世桉看一眼沒管,問那邊:「你說誰?」
陌生來電很快停歇。林世桉偶爾會接到一些亂七八糟的電話,套近乎,推銷,千奇百怪。
他沒反撥,扣著手機神色略有些肅。開出十幾公里,屏幕上方再次彈出一個陌生來電,又是一個號碼。
這次他接了:「哪位?」
「我。」趙思禮沒挪步子,只歪過臉,有些無奈:「你是不是走了?」
人一旦倒霉起來,喝口涼水都塞牙。上回答應林世桉接機沒接成,今天倒趕上了,可剛下車就讓人撞摔了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