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著趙思禮,指腹在他唇上蹭了蹭:「這樣一來,他們雙方對我而言,都成為了一種隱患。」
「所以,」趙思禮替他總結:「你借題發揮逼走了周宿,然後卸磨殺驢,開掉了那個喜歡你的實習生。」
林世桉不解釋讓他離開的過程,只糾正後半句:「他不喜歡我。」
半晌,趙思禮以一種極其平和的姿態躺了下去,望著天花板的神情算得上平靜:「理智告訴我,應該和你離婚。」
林世桉沒問理智之外的結論,覆下來的時候趙思禮沒有拒絕,只說:「這麼說,是因愛生恨?」
林世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而淺地同趙思禮接吻。
風雨愈大,雪子「噼啪」打在玻璃上,趙思禮想,明天一定很冷。走神的空檔,聽見林世桉說:「不要怕我。」
思緒回籠,林世桉從他唇上離開。
「我們碰見蘇巷那天,我接到了何宣的電話。」
也就是那個指控他性騷擾的實習生。趙思禮恍惚記得似乎是有這麼回事。
「他問我為什麼那樣做,要見我,我以為他發病了不清醒,所以沒當回事。」
趙思禮投來問詢的目光,被林世桉伸手蓋住,順勢關掉了房間裡的燈,躺在他身邊。
「有人拍了他的照片,通過郵件的方式發給他,他認為是我,接著報警說我當年利用職權對他實施騷擾,然後拍下這些照片用來威脅他繼續和我保持□□關係。」
而那通電話,恰好成為了佐證。
趙思禮睫毛耷下,在他掌心掃動:「依據呢?」
「郵件是從我辦公室的電腦發出去的。」他鬆開擋在趙思禮眼前的那隻手,攬著將他帶向自己,從背後抱住他,聲音悶在趙思禮頸間:「我不在乎他們,我只在乎你。」
第77章
他太清楚怎麼取悅趙思禮
林世桉這輩子做過的好事少之又少,為數不多的一次好心,造就了如今這個局面。
能出入他辦公室的人統共就那麼幾個,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管是誰都會有看走眼的時候。
他點到即止,不欲過多談論這件事,並未將這件事太放在心上,只是收緊手臂,埋首在趙思禮頸間,說話時噴灑出的每一口熱氣都在灼燒趙思禮的皮膚。
說他會處理,讓趙思禮不必費神。
翌日,鬧鈴響了兩聲後被林世桉關掉。房間裡始終保持著一個能讓趙思禮感到舒適的溫度,或許是太舒適,亦或是昨晚就已經預想到了今天可能會面臨的嚴寒天氣,趙思禮翻了個身,少有地將自己蜷了起來。
直到濕熱的吻貼上皮膚,一隻手從睡袍下擺探了進來。趙思禮終於相信,他說的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何宣的指控的確沒有對林世桉造成絲毫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