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廷伸出手,幫他輕輕按揉:「疼不疼?」
裴臨搖頭。
季柏廷保持這個力度,幫他按揉著。
過了好一會兒,裴臨的腳忽然動了動,季柏廷停住手,抬眸:「碰疼了?」
「沒,」裴臨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縮了縮腳,瓮聲瓮氣地說,「不用揉了。」
季柏廷看了眼還沒化開的淤青,正想說要揉開才有用,卻注意到裴臨的腿不自然的屈起,耳尖泛著紅,頓時懂了什麼。
屋內的氣氛一下曖昧起來。
裴臨根本不敢看季柏廷,只能垂著眼,努力壓下那股躁動。
季柏廷剛剛給他揉時,本來根本沒有往那方面想,現在被對方這麼一帶,心裡也不由地冒騰起一股邪火。
他的手覆在他膝蓋上,定定地看著裴臨,裴臨也看他。
不知不覺,兩個人的臉越湊越近,唇瓣正要觸及那一刻,門驟然被敲響,打散了一屋子的旖旎。
二人:「……」
季柏廷黑著臉去開門,敲門的人是節目組的助理,給裴臨送吃的來了,季柏廷謝過對方,把幾個外賣盒子提進來。
裴臨已經把腿藏進了被窩裡了,並且對於剛剛自己的不爭氣表示了強烈的唾棄,看著他手裡的外賣盒,眼神亮晶晶地說:「好香啊,想吃。」
氣氛已經被破壞乾淨,一心想繼續剛剛未竟事業的季柏廷只能按捺住心思,把食物拿出來,讓裴臨吃。
裴臨吃完便休息去了,季柏廷照顧了他一上午,下午他還要繼續錄節目,本來裴臨也要回去錄的,但導演堅持要讓他再休息一下午,怕他還沒恢復。
他拗不過導演,只能窩在寢室繼續休息。
半下午,裴臨起來上了一通洗手間,回床上時,不小心把季柏廷放一邊椅子上的包碰倒了,裡面的東西掉出來,裴臨忙不迭去撿,卻見到掉出來的物品中,有個錢夾。
他們錄節目,經紀人都會給他們準備現金和銀行卡、身份證等東西,以防萬一,所以會帶錢夾不奇怪。
裴臨把錢夾撿起來,不提防裡面掉出來一個東西,裴臨彎腰撿起來,卻是一張小照片,照片上,郁謹正風騷地沖鏡頭放電,被抓拍下來。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裴臨整個人僵在原地。
季柏廷怎麼會把他的照片放錢夾里?
這不是偶像劇里男主男配們表達對女主喜歡的方式麼?
一個想法慢慢爬上了裴臨的心頭。
「以前你太仇視季柏廷,我不好說,但我感覺他並沒有不喜歡你,你們有時候一個場表演,他還會看你,目光很微妙,有種,嗯……寵溺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