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予序睜開眼睛,精神比昨天好多,像一隻吃飽喝足的狐狸精,容光煥發。
「辛苦了,護士。」他的語氣溫柔,嘴角的笑異常燦爛。
「不辛苦了,我看你男朋友倒是挺累的,天天陪著你,你們感情真好。」護士調侃道,「一會兒還要做個胃鏡檢查,不能吃東西。要是好多了,很快就能出院。大過年的,住院實在折騰。」
囑咐完梁予序,護士順道再叮囑鍾粼:「記得別讓他吃任何東西。」
「記得了,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吃。」鍾粼心裡又暗自嘀咕,昨晚梁予序餓得差點啃他的脖子,喝他血,吃他肉。
護士走後,鍾粼提出要去買早餐:「小星得吃早餐,你……你……乖乖在這裡,不許亂動,聽到沒?」
梁予序撇嘴,沒應聲。
「梁予序,聽到沒?」
梁予序勾勾手指,在鍾粼靠近時,伸手戳戳他的臉頰:「不許一去不回,更不許見別的男人。鍾粼,你也別吃得太好,我會抵不住誘惑的。」
「我就吃兩個饅頭,小星要吃流沙包還要一杯豆漿。這小傢伙現在嘴巴刁,不好吃的,都不要。」
「你跟小星吃一樣吧,不,應該吃得比她更好。」
鍾粼微微垂眸,濃密的睫毛倒映在下眼瞼,投下一片陰影,襯得他的面容十分乖巧精緻。
梁予序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囑咐道:「快點回來。」
鍾粼暈乎乎的,站起身,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為情,隨手拎起小星的衣襟往外走去。
一大一小在外面吃了早餐,才回到醫院。鍾粼怕梁予序做完胃鏡會餓,打包了一碗白粥。
回來時,梁予序正在打電話,嘴裡嘰里咕嚕地講著鍾粼聽不懂的英語,應該是在談工作的事。
鍾粼將粥放在桌子上,俯身疊好陪護床上的被子。
門外走了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棕色毛呢大衣,一身文雅的黑色套裙,黑色皮靴,盡顯知性優雅。
這個女人應該是那天在酒樓跟梁予序吃飯的女人。鍾粼從未在錦城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一時間,有些局促不安,想抱著小星出去。
女人眉眼彎彎,提著一個精緻的果籃走進病房:「梁先生,我老闆回老家祭拜祖先,托我來看您,祝福您早日康復。」
「有勞了,難為你老闆費心。」
「我們老闆已經打電話囑咐院長,讓院長好好照顧您。」女人的話音剛落,門外幾個醫生前來查房,對梁予序一陣噓寒問暖。
原本還高冷的醫生瞬間禮貌許多:「院長,放心,梁先生恢復得很好,沒幾天就能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