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粼笑了一聲,驅車往酒店開去,企圖用音樂掩蓋自己的笑聲。
車停在酒店門口,梁予序吃力地從車上下來,往酒店大堂走去。
鍾粼看他走路踉踉蹌蹌,風吹就會倒的背影,頓時心軟不已,急忙抱起小星,追上去,說:「你在大堂看小孩,我上去收拾。」
梁予序得逞了,壓住嘴角的笑,還故作難受地說:「這幾天麻煩你照顧我了。」
酒店房間經常有阿姨打掃,再加上樑予序向來愛乾淨,一切擺放整齊,只是有些衣物掛在衣櫃裡。
鍾粼將衣服一一取出來,摺疊好,卻隱隱聞到梁予序毛衣的氣味,心中慾念作祟,他情不自禁地往前靠了靠,把臉埋在裡面,嗅了又嗅,親了又親,依舊是那股深沉的草木香。
這種氣味,好似躲藏在梁予序的懷裡,溫暖安逸,讓他想到冬日裡裹著被子,睡在原野的氣息中,又冷又熱的矛盾。
他笑自己居然如此痴漢,沉迷於梁予序的氣味。
緊接著,他打開行李,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十盒未拆封的TT。
火燒般灼熱蔓延到臉頰,鍾粼以為看錯了,難以置信地拿起其中一盒,仔細閱讀,還是激情,凸點螺紋。
我的老天奶,梁予序到底想做什麼?
他摸了摸發燙的耳朵,想到將梁予序引回家,在家裡做這種事,莫名有種背德感。
還是讓梁予序早日回家吧,至於這些東西,沒收了。
大病初癒,慾念要收。
扔掉又可惜,於是,他自作主張,將那些TT藏在袋子裡,而後才將衣服一件件疊好,直到確認耳朵不發燙,才拿著房卡,下樓退房。
一路上,鍾粼沒說話,靜靜地開著車,一度想問問那個TT的事。
但是梁予序正在與小星聊天,一大一小指著路上的汽車,辨認車標。
畫面過於溫馨單純,他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讓梁予序住進家裡,鍾粼心中忐忑不已,更有點羞臊。
因為家裡過於簡陋了。
下車後,鍾粼將那些TT藏在後備廂,裝得一副鎮定自如的樣子,抬著行李箱往屋子裡走。
「我家很簡陋,委屈你住下了。」
「你這話已經說過很多遍,鍾粼,我不嫌棄的,我只想找個人照顧我。」
「你別辭退那個護工阿姨,不是更貼心?」鍾粼將行李箱放下,自顧自地吐槽,最主要的是他害怕自己照顧不來。
畢竟,這麼多年來,他獨自生活,習慣獨來獨往,有時候連小星都忽略,經常稀里糊塗的,讓小星跟著自己犯愁。
梁予序矜貴又富養的,跟著自己,只是受苦罷了。
「鍾粼,改天給你買本講話的藝術,學學高情商講話。」梁予序癱坐在木椅上,輕輕摸了摸胃部,冰涼涼的屋內,讓他全身直冒冷戰,「不過,你家的確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