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粼繼續說:「阿兵砸了我家的玻璃兩次,上次報警你們也不管。這次,梁予序出去阻攔,你們看了監控還覺得我們互毆?我再說一便,是阿兵先推梁予序。」
另一個民警氣得拍桌,表情凶得像是要吃人,「我們不管嗎?警察不用調監控?排查監控不用時間?就你一人的案件著急?沒有證據,怎麼抓人?鍾粼,我勸你態度放好一點,信不信我以侮辱誹謗警察,阻礙警察執行職務拘留你?」
對方氣勢洶洶,仗著職務恐嚇鍾粼。
「請你們冷靜以後再跟我講話,我不是你們的犯人,我是受害者。你們門口貼著督察電話吧,我會撥打上面的電話,如實地反饋你們的情況,希望你們面對督察時態度也能這麼剛硬。」
鍾粼盯著他們的警號:「我記住二位警號了。」
兩個民警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直接拽起鍾粼的衣襟:「我怕你啊。」
說完他在鍾粼旁邊,低聲哂笑,「那就是個擺設,他們哪一次不是來跟我們喝茶閒聊?」
鍾粼蹙眉地看著這位民警,不禁蹙眉,捂住口鼻,「嘴巴好臭,同志,請你遠離我一點,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嘔……」
他乾嘔了一下,苦笑說:「身體不好,受到驚嚇總會幹嘔。」
民警:「……」
鍾粼:「賭場呢?」
另一個民警憋笑了一下,很快收斂笑容:「這個不用你管,我會上報給錦山寺那邊的派出所,他們會管,我們不能輕易跨轄區。」
「得了,那賭場估計沒了,你也不用上報。」鍾粼擺擺手,白了他們一眼,不想再說什麼。
既然警察處理不了,他會用他的方式來解決。
鍾粼走出派出所門口,迎面濕鹹的冷風,氣憤地踢翻派出所門口的一小盆金桔盆栽。
王竟迎上去:「粼哥,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他們不會拿蔣志恆如何。」梁予序俯身,將金桔盆栽扶好:「他們不可能無法無天的,我爺爺在你們省里有點關係,我找人問問。鍾粼,你別怕,一切有我在呢。」
王竟正色點點頭,「粼哥,你總愛逞強,現在你不用逞強了,梁予序會幫你的。這就是你的梁予強!對吧,強哥?」
梁予序側頭,蹙眉地端視著王竟,眼神儘是讚許之色:「王竟,你說得太對了!但你別給我亂改名。」
鍾粼:「……」
大橋頭的風鹹濕而冰冷,阿兵叼著一根煙,打火機按下,火苗的光影在他那張猙獰的面容上跳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