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熟人了,確實沒必要躲藏。
兩邊都有傷員,該送去醫院的,送去醫院。
眾人來到派出所做筆錄,蔣志恆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把玩手腕處的一串佛珠,嘴裡哼哼著歌曲。
在王竟錄下的錄像中,的確是蔣志恆的手下先動手打人。
蔣志恆指了指王竟,嗤笑一聲,「小人,我跟你沒完,我要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權。」
王竟:「是沒完,今天出門前,我朝我媽媽的遺像跪拜,她說今晚找你玩玩。」
蔣志恆暗罵了髒話,轉頭跟警察說:「警察同志,我們這是互毆,我這邊也有人受傷了。他帶著這麼多人,不就是想跟我打架嘛。」
鍾粼拿出一張許可證,朝蔣志恆挑了一下眉:「警察同志,最近我在短視頻里火了,打算在那裡拍視頻。蔣志恆帶一群人闖進來,打擾我們,還想打我們,對我出言不遜,我們可是拿到拍攝許可證的。」
警察看著面前的許可證,本想以互毆定罪,讓雙方和解,沒想到鍾粼還有這招。
這下,蔣志恆絕對無法全身而退。
警察看了一眼蔣志恆,冷冷地囑咐同事:「你先看著,我去跟上級匯報。」
派出所外,林鳴浩與林旭敏正蹲在門口等蔣志恆等人出來。
眼看著補習班的時間到了,林旭敏喊道:「鳴浩,回去上課。」
「我不去。」他冷然回應道。
林旭敏站起身,擰住林鳴浩的耳朵:「回去上課,蔣志恆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真把他當成你哥哥了?」
「姐,你不能忘恩負義,不然你哪有錢能讀大學?」林鳴浩扯開她的手,「大姐姐的仇是恆哥報的,鍾家人就是該死。」
「林鳴浩!」林旭敏難以置信地看著弟弟,眼眶發紅,「你懂個屁,你是不是還記恨鍾信誠?上次我聽阿兵說,有人去砸他家的玻璃,是不是你?」
林鳴浩沉默了幾秒,不懂林旭敏為什麼對蔣志恆、對父母的態度這麼惡劣,甚至還幫鍾家說話。
「對,那又怎樣?活該,鍾粼憑什麼活得開開心心,還在網絡上火起來,我們的大姐姐卻死得那麼慘。」
「如果被查到是你砸玻璃,留案底,你還要不要考警校了?你說你,家裡唯一的太子,你就不能安分守己,非得跟阿兵、蔣志恆幾人搞在一起,你以為很光榮嗎?掃黑,就應該第一個抓你。」
林鳴浩的眸子透出幾分怒火,冷冷地睨著林旭敏,「這些年來,是恆哥接濟咱們家,你這是在恩將仇報,包括剛剛,要不是你,恆哥不會進派出所。他要是出事,我不會原諒你的。」
「你為了蔣志恆跟我翻臉?行啊,你能耐了,真以為蔣志恆是好人?」林旭敏又急又惱,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