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志恆衝到房間,一間一間尋找林前海,卻看到林鳴浩被綁在床上,身上滿是傷。
「嗚嗚嗚嗚……」林鳴浩的嘴裡塞了布料,還纏了十幾圈透明膠。
蔣志恆沒打算給他鬆綁,可林鳴浩卻哭嚎著,拼命地反抗。
「你早就知道是林前海害死夕敏的?」
林鳴浩點頭,又搖頭,忽然扯著嗓子大聲亂叫:「嗚嗚嗚嗚……」
蔣志恆回頭望去,只見林前海手持棍棒,欲要對蔣志恆發動攻擊。他一個閃身,避開這一擊,直接一腿踹飛了林前海。
林前海哪裡打得過蔣志恆,身後跌落的瞬間,感覺脊椎都快被蔣志恆摔碎。
「是你,是你……」蔣志恆發了瘋,掄起拳頭,暴打林前海。
他想到到林夕一直直不喜歡他,想到這些年真心付諸東流,一拳比一拳還狠。
曾冬杏衝進來,想幫忙,但只看到林前海滿臉的血。
蔣志恆站起身,如地獄出來的惡魔,大口地喘氣,拎起曾冬杏,冷聲問道:「你知道這事?」
「我我我……我不知道……」她竭力否認,不斷後退。
「她是你的女兒啊!」蔣志恆嘶吼著,抓住曾冬杏的雙肩,聲音幾乎震動整座樓層,眼神里儘是失了魂的怒火,散落在鬢邊的發梢,輕輕晃動。
曾冬杏愣愣地站在原地,雙腳發軟,嘴裡不清不楚地哼道:「我不知道……」
蔣志恆氣得一把推倒曾冬杏,綽起鐵棍,將林家的東西砸得一片雜亂,玻璃碴滿地,「都是夕敏的命得來的,你們都是惡魔。」
林前海渾身酸疼,爬起身,拿出剪刀,解開林鳴浩身上繩索,祈求道,「兒子,你要救爸爸,我可是你親生爸爸。」
蔣志恆聽到林前海的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衝過去拽住林前海的頭髮,在地上拖出一道長痕,將他拖出房間,關上門。
他死死捂住林前海的嘴巴,「你下去,給夕敏賠罪吧。」
一柄利刃,將林前海活活閹掉,濃重的鮮血氣息瀰漫整個屋子,林前海發出悽慘的慘叫,響徹整座大樓,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水。
手上有一股熱血在流淌,蔣志恆低聲一笑,眼中有淚水在打轉。
就在這時,一陣匆忙的腳步從後面響起,林鳴浩一個箭步上前,在林前海身前蹲下檢查。
林前海幾乎昏迷,林鳴浩無語倫次道:「你怎麼能殺……死死死了,快叫救護車……你怎麼能殺人?」
曾冬杏匍匐在地,一口咬在蔣志恆的腿上:「我要殺了你!」
「你心疼了?也是,你是他的兒子,老子變態,兒子好到哪裡去?」蔣志恆冷冰冰地說道,一腳踢開了曾冬杏。
門外隱約響起警車的聲音,鍾粼等人趕到現場,卻目睹了這血腥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