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想上去幫忙,但這母子打起人來過於兇狠,徒留黃朝陽一人的嘶吼痛苦。
鍾粼攔住想幫忙的保安:「這是他們的家事,不用你們管。」
沒過多久,警察趕往現場,將涉事的人都帶進派出所。
鍾粼沒有確鑿的證據,哪怕有錄音,同樣定不了黃朝陽、陳秀娟的罪。
他不信,只好諮詢楊律師。楊律師說可能連補償都可能拿不到,他的心裡很不痛快。
黃朝陽、陳秀娟受傷嚴重,帶著黃輝輝前往醫院檢查,而鍾粼則是做了筆錄。
警察說鍾父的死只算意外,哪怕黃朝陽、陳秀娟當時知道鍾父是因為救了黃輝輝而亡,依然不算違法。
此外,黃輝輝屬於沒有刑事能力的人,更沒法定罪。
於是,警察認定這夫妻倆打架為家庭糾紛,鍾父的死與他們無關,讓鍾粼去銷案。
他臉色陰沉,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出派出所。
梁予序知道他心情不好,拉住他的手:「明的不能,咱們來點暗的。」
這邊黃朝陽與陳秀娟剛走出醫院,身後跟著他們的傻兒子輝輝。
黃朝陽嘴裡罵罵咧咧,正在氣頭上,將兩人甩在身後,自己騎著摩托車離開。
車開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路口,一輛麵包車忽然擋在前面。車裡走下兩個蒙面的壯漢,不容分說地將黃朝陽塞進麵包車裡。
荒無人煙的郊外樹林,黃朝陽被套上麻袋,像待宰的肥豬,使勁掙扎,看不清楚是誰。
鍾粼手裡舉著鋼管,雙目之中儘是陰鷙之色,像一頭失去理智的猛虎,掄起鋼管,朝黃朝陽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黃朝陽悽厲的叫聲在郊區迴蕩,震得四周飛鳥紛紛揚起翅膀逃竄。
壯烈的悲歌,助興的樂曲罷了。
鍾粼心中恨意與痛苦,縈繞不散,每次揮打幾乎要了黃朝陽的命。
黃朝陽,估計廢了。
梁予序及時抓住鍾粼,眼神示意鍾粼,到此為止。
要了人命,得不償失。
以後有的是機會再折磨他們一家。
確定黃朝陽沒死之後,他們把黃朝陽往路邊的草地上一丟,坐上麵包車揚長而去。
「那對母子呢?」梁予序問道。
鍾粼靜靜地望著車窗外的景色,眸光冷沉,似有無窮的波瀾,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他的沉默,讓梁予序很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