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小清累得连洗澡的时候都在打瞌睡,夏拾虽然看不出来疲惫的神情,但人是眼看着瘦下去。
而时聿过得也不怎么舒心,怎么都不舒心。
自从夏拾走了之后,他又重新找了个家政阿姨。怎么说呢,这次的家政很好,但也只是从工作上来说,打扫的很干净,不会乱拿东西,饭菜勉强入口。
‘嗡嗡——’
时聿无奈地听着门外的吸尘器的声音,看着手下未完成的画,觉得自己这一个月过得非常非常狼狈。
画是画不下去了,时聿走去画室,看了一眼早已经罢工的电脑,然后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
“先生,今天中午你要吃什么?”阿姨把最后一块地弄完,过来问道。
“阿姨你随便做点就行了。”时聿闻着自己衬衫上刺鼻的味道,皱眉道,“阿姨,下次换个味道的洗衣液,我不太喜欢柠檬味的。”
“先生,这个月已经换了四种了?”阿姨有点不太开心。
时聿还想说什么,门铃突然响了,家政阿姨转身去开门。
余艺看着四十多岁穿着围裙的家政阿姨,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二。”余艺进去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时聿,又看了看家政阿姨。
家政阿姨向余艺问好后,去厨房做饭了,留下母子两人在客厅。
“你又换了家政?”余艺直接了当地问。
“嗯,她走了。”时聿揉了揉眉心,一想起来就不好受,“妈,我回去住一段时间。”
余艺看了看自家儿子,觉得有点不对劲,试探道:“她去哪了?”
“她说她有封闭训练,以后不做家政了。”时聿退出游戏,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说道。
不是儿子把人解雇的?余艺有点诧异,刚才还以为那位家政姑娘失手了,被儿子解雇了呢。
看样子有点意思,难道是以退为进?
余艺眼角扫到时聿的手机,忽然凝住了。
“小二……你手机屏保是谁?”余艺指着时聿还亮着的手机说道,又想起了之前时聿发得那条微博,“夏夏?”
时聿愣了愣,然后又把手机拿了起来,‘嗯’了一声。
“!”
什么情况!难道那姑娘已经把小二给拿下了?
看着自家儿子怅然若失的表情,余艺拍上了儿子的肩膀,“你是不是又说什么话,把人姑娘气走了?”
“我?没有。”时聿还真回想了一下,但他在夏拾面前明明都很好的,从来不乱说些刺人的话。
“让妈看看这姑娘。”余艺直勾勾地望着时聿手上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