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明扶起夷光朝門外走去,身上帶血是不潔淨的,呆在屋內怕弄髒了地面。
到了越女們居住的屋舍,修明麻利的打來水找來乾淨的衣物給夷光處理。
「我記得已經沒了呀。」修明收拾下夷光換下來的衣服打算待會自己拿去洗,兩個人的信期相近,早在上半月就已經折騰完了。怎麼還……?
夷光脫下身下的衣物,擰了帕子擦拭腿根的血跡。
「不是天葵。」她低著頭道。這種事情她上輩子就遇到過,騎個單車就把自己給破了,如今倒霉穿越壓腿又把自己給破了一回。
「哎,那是……?」將弄髒的衣物塞在那裡修明抬頭問道。
夷光笑笑「無事。」就算解釋給修明聽怕也聽不明白。
換了衣服之後沒多久,女胥又遣人來叫。她是來叫修明的,就算陪著不舒服的同伴,也別想要趁機偷懶。
修明嘟嘟囔囔著女胥的刻薄,不情不願的起身吩咐夷光要注意身體後才出去。
這第一天的習舞讓少女們幾乎全都是相互扶持著回來的。躺下之後有幾個少女腿疼的厲害,疼得在席上翻身都不動不了。最後來了幾個人將她們抬出去了。
這下子原本還在哼哼的說疼的少女一下子都沉靜下來。室內安靜的連她們輕微的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楚。
是了,這個地方可沒有給她們半點寬容。在家裡腿疼喊的半個村子都能聽見都沒什麼,在這裡直接抬走,至於被抬走之後會是怎麼樣,少女半點都不敢想。
這麼鍛鍊體形還有肢體柔軟度足足有三、四個月之久。夷光當真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被女胥拆掉了再重新一根一根接上去。其中那些少女不乏因為在被壓制著將雙腿壓彎到肩上時候骨折的。
在這時代,骨折要休養百天不止。自然那些可憐女孩子立刻就被移走了。
等到體形身體柔軟度終於讓女胥滿意之後,才開始學舞步,楚舞之艷麗傳遍諸侯國,這種舞蹈看起來賞心悅目,格外纖細柔美。其中的基礎舞步也有好幾種。
少女們天天踩著步子,女胥要求少女們哪怕是走路都要按照一定曲拍走。說是這些少女大多數身上濃厚的鄉土氣息,要是不徹底革除掉,就算調*教過來也不會入了貴人的眼。
此時音樂乃是貴族生活中的一部分,貴族從小學習大舞小舞夷舞之類的等周禮規定舞蹈之外擁有一副好歌嗓。各諸侯國世盟之時,那些國君卿大夫們不乏起舞唱詩之舉。
貴族們甚至走路都是按照一定的拍子走,駕車的時候都是如此,力求馬車上的車鈴能符合特定的樂譜和舞步。
貴族都如此,如果調*教出來的舞姬毛手毛腳,行為間完全不合規矩。國君們不會認為此女特別,而是極有可能倒足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