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裡都要好好防範,會稽鄰著的東三夷,時不時就一個部落出動搶奪越人吳人的糧食等物,也不能不防備。
那些東夷人膽子大的很,只要能搶到手的,不管是平民還是其他。
滾雷炸響,潑瓢大雨就打了下來。外頭嘩啦啦的直響,這條北上姑蘇的陸路平坦但是兩旁還是有不少的樹木。豆大的雨滴打在茂盛的樹木枝葉上響聲一片,倒是把樹叢中里的動靜給完全遮蓋了。
那些百來個赤身**頭戴野雞尾毛的東夷人,手持石頭做成的石矛,赤*裸著上身,下面就圍了個獸皮。他們透過草木的間隙如同野狼一樣的盯著那些同樣披頭散髮的越人。
驚動起來的時候是雨勢稍稍減弱的時候,那會天都還沒涼起來。夷光躺在那裡突然被外頭喊叫聲給驚嚇了起來。
外頭喊殺聲夾雜著她聽不懂的呼嘯聲,帳子裡陪著她一同入睡的侍女嚇得魂不守舍。夷光在帳子裡轉溜了一圈,拎出一根晚上內急出去更衣時用來驚動蛇蟲用的木棍。比起嚇得差不多已經完全縮進角落裡的侍女,夷光的表現真的是非常冷靜。如果不忽略她拿著棍子的手都還在發抖的話。
夷光自打穿越到現在,雖然也知道這世道不安生。甚至這身子的父親被吳人砍瘸一條腿,哥哥直接就殺了。可是她自己真的遇上這種矛戟相見了,她自己怕的不得了。
外間范蠡渾身被淋的濕透,可是他也顧不上這樣,他指揮著武士看好那些東夷人要槍的貢品。東夷人竟然在深夜防備最為薄弱的時候打劫,還真是叫人惱火萬分。外頭黑燈瞎火,連月光都沒有,還下著雨,火把都點不了。
那些赤身裸*體的東夷人手持石矛在首領的指揮下向越人發動攻擊。
尤其是被打的措手不及,肯定是有防衛不到的地方。
夷光緊張的握著棍子,渾身繃緊,帳子口突然被大力掀起來。雨水氣帶著難說的一股長年累月的污垢臭撲面而來。夷光沒忍住,尖叫一聲手裡的木棍就朝闖進來的那個東夷人頭上招呼。
重力敲擊頭部的碎裂聲和刺穿**的沉悶聲同時響起來,夷光楞了一下,聽見帳子裡多出一個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渾身都繃起來了。她再也沒猶豫掄起手中的棍子就衝著那個高大的身影打了過去。
但是那個身影明顯比她更精通技擊之道,轉換步子躲過她掃來的那一棍,探手徑直抓住她手腕一帶,就將她帶進了懷裡。
「是我!」
夷光聽見熟悉的聲音,眼睛睜的大大。沒過一會冷汗就出來了,她又氣又怕:怎麼老這樣,上回也就算了。這會她要是真的打准,那要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