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大儺之夜再次遇上的那名少女,春社獻舞娛神的窈窕身姿,到頭來還並不屬於自己。就是她的心也未有一分是他的。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失望和憤怒,范蠡依舊溫言讓侍女退下。而後他在帳中來回走幾圈,就朝外面走去,這一次是去找鄭旦。
鄭旦和西施同居一間宮室,想必有些事情他是知道的。
**
夷光從來沒有覺得原來越國的風景也是如此美麗,微暖的風柔柔的吹拂著臉,從遠到近都是一片片的碧綠。望過去心曠神怡。
她坐在馬上,遠望遠處的翠綠的山。身後的年輕男人手臂繞過她的腰,手裡牽著馬韁。
夷光動了動,腰間腿間的不適又來了。她第一次鍾堅就來了個抵死相纏,雖然他身材很好,摸起來手感也好,但是她也有些吃不消他的折騰。尤其事後兩人清理完穿衣的時候他還要交換內裙,說是什麼楚人的習俗!
「駕!」鍾堅雙腿一夾馬肚子,馬兒立刻就快跑了起來。兩人交疊的地方來回摩擦,夷光又羞又惱,打算伸出手撓人。結果身後的那個男人一臉的正氣。
「必須要快點趕路,不然怕少伯帶人追來了。」
一句話說的夷光偃旗息鼓,她在馬上顛簸了一陣,半餉開口道,「要不待會我到後面好了。」
「不行,」鍾堅拒絕的沒有半點猶豫,「你不怎麼會騎術,待會馬跑的快了,拋出去了怎麼辦?」
這會還沒有馬鐙,馬跑的快了被拋出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下夷光沒意見了。急速奔跑了兩個時辰,下來休息,讓馬兒吃草喝水。鍾堅也捲起袖子獵了兩三隻野兔,剝皮去掉內臟架在火上烤。
他在火邊忙完,,轉過頭見著夷光坐在一旁。鍾堅走過去走在她身旁,將她摟在懷裡,「到了楚國,我就帶你回郢都,去看雲夢澤。」
夷光聽了頭靠在他懷裡嗯了一聲。
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鍾堅立刻鬆開夷光將她撥到自己身後,手就去握腰間長劍。結果他抬頭一看,竟然是兩三名結伴而來洗野菜的少女。
少女們睜著大眼睛看著這個不同于越人裝束的年輕男子一會,又看到他身後的夷光。一會都曖昧的笑起來。
她們擺擺手,用當地的土話說了什麼,然後就走了。
夷光雖然聽不懂,但她想著那幾個少女估計說不打擾你們的話。想著她臉上熱了熱,就在鍾堅的背上狠狠捶了捶。
「都是你!」她怒嗔道。
鍾堅半點氣都是沒有的,相反他還笑嘻嘻的回了一句「有女懷春,吉士誘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