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光臉上隱隱浮出笑,她要是真的被逼著去練武,練出一身的腱子肉,讓男人看到她就撒腳丫子就走,那也是一種本事。畢竟從古到今,也真的沒有幾個男人能接受女人臉壯漢身。只不過她就算是想要練出一身的肌肉也沒有那個條件。
「夷光,這吳國看著,與越國也沒甚麼不同。」一樣的南方水鄉,一樣的山清水秀。
「眼下還沒入城呢,入了城或許就能見到一些不一樣的了。」夷光說道,吳越風俗相似,也曾有斷髮裸*身的習俗。只是這近來的兩代吳王隱隱約約都有與中原諸侯一較長短的趨勢,因此也不知道吳國風俗是否向中原是否有些許的靠攏。
車馬行弛在郊外,夷光在車中隱約可以瞧見那邊田野里勞作的吳國野人,野人們頭髮頭髮用鋒利的石塊給割斷,再用草束在頭頂,遠遠望去是有幾分滑稽的。
范蠡站在車上,沒有和車裡的兩女一樣,對吳國的山水好奇的很。行弛到一處河川前,裡頭好幾個少年男女同川沐浴,河水裡的少女少年們都是裸*露著身軀,j□j,但是他們沒有覺得羞臊,反而彼此之間揚起陣陣的水珠笑鬧著。
柔軟的吳語夾雜在激起的水音里更加誘人去聽。
吳越地處南蠻之地,男女之別並不是中原諸侯國信奉的周禮那套男女有別,大家可以不管男女可以盡情嬉戲。
越國自從大敗之後,男人一下子銳減了許多,車內的少女聽見那邊柔軟帶著無儘快活的歡聲笑語,不禁有些心動。她們都是處在春心萌動的年紀,年少而又嚮往著外面世界的美好。不過在宮中學習的那些宮禮阻止了她們想要撩起紗帳的手。
倒是修明和夷光沒有這個顧慮,兩女的姿色在眾女之首,得到的特權也多。況且只是看個男人而已,連魯國的那個仲尼丘都道男女飲食人之大欲,難道那些中原人眼裡的蠻夷吳越還要講那些虛禮不成?
修明是大大方方就撩開紗幔就看起那些少女少男們嬉戲。
夷光是對那些沒太大的興趣,但是被那肆意的笑聲所吸引終究還是轉過來眼睛。
車馬速度並不快,倒是讓她們能盡情的打量那些快活的少年少女們。而這麼一行車馬也吸引來河川中少年人的注意。畢竟馬並不是野人能夠用得起的。
帷車中貌美的少女讓河川中的少年們有些蠢蠢欲動。有些少年趕緊從河中爬出來,用衣物將□圍了,就趕緊扯過一束花草朝著帷車丟過去。
這種乃是男子對女子表達心儀的方式,修明還是第一回被少年如此對待,她挺直了脊背,可是一雙杏眼還是水波盈盈的。雖然她心裡喜歡著范蠡,但是見著別的男人向她示好,又是一群的少年,心中的得意就別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