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著風度款款的從席上站起來,走過來徑直一腳將那隻甲蟲踩的貼在了木地板上。
夷光一進門就是見著她兩根手指捏著已經被踩扁的甲蟲從北向那裡丟出去。
修明見著夷光進來,像是找到了撒嬌的對象,「夷光——」她聲音拖得老長,走過來嘟著嘴抱住夷光的胳膊,「那些寺人都愛偷懶,連艾草都不給熏。看看這蟲子……」說著手指還指著給夷光看。
夷光是自從住過苧蘿村幾乎和非洲土著沒什麼差別的泥巴和草糊在一起建造的屋子後,只要是能遮風擋雨就是好住處,也不敢挑。她此時倒是柔聲細語勸解起修明來,「我們是新來的呢,而且吳王也未曾召見……」
一說到這裡修明更加不滿了,「吳宮偉哉!可連你我容身之所都是這麼寒磣。」
夷光望著修明嘆口氣,其實她也挺想住好房子,被人服侍的。在越國待得那三年,她們雖然不是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動手,但也是被一群人伺候了三年。
「算了,那些人也欺負你我才來,日後那可說不一定。」修明很快就自己轉過來了。
夷光瞅著她一下子就將心情轉換回來,倒是心裡有幾分羨慕。畢竟並不是人人都有修明這樣想得開的。
「你說的對!」夷光拍拍修明的手道。
此時宮室才給這些越女居住下來,對於這件宮室越女們也好奇的想要看看。
夷光和修明親密的手把手到處打量,看看這裡望望那裡,站在堂上修明看見庭中的高大茂盛的大樹,也稀奇道,「這樹木怕是有些年頭了呢。」
身邊那些少女聽了也開始小聲議論著樹木究竟是長了有多久了。
正說的高興地時候,堂對著的門突然出現了一名女子,那女子站在那裡看著她們高興的談論。倒是夷光和身邊的少女說完話,轉過頭來看見那名女子的。
那名女子長發削斷了披在肩上,看著似乎已經有二十多歲。
才進宮沒多久就有人上門來,一群少女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對方的來意是什麼。
「吾子是何人?」夷光走下主台階到中庭行禮問道。
那女子默默的看著她,仔細的將她打量了一遍,「聽說你們是越國來的?」那女子不答反問。
夷光當即就不悅了,這女子的表現也太過沒有禮貌了。但是那份不悅並沒有呈現在臉上,夷光答道,「我們從越國來。敢問吾子……」
「野人?」
夷光眉頭皺起來了。
修明見狀在堂上大聲道,「不知吾子名何?是否國君之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