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要看她們心情如何,愛不愛搭理。說句難聽的,就是她們關起大門恕不招待,仲姒又能把她們怎麼樣呢?
夷光嘴角揚起曾經練習過的柔美笑容,她將身邊竹筐里放置的柿子拿出幾個送到仲姒面前去,「這是剛剛用水浸泡過的柿子,吃著涼爽可口。公子何不嘗嘗?」
聲音真是清脆好聽,仲姒轉過頭去正好對上的是那張年少妍麗到叫人吃驚的美貌。這些越女里姿色容貌當屬鄭旦西施兩人最佳,而兩人中容貌又屬西施最為出色。就是將那些公子都壓了一頭不止,要不是吳王這段時間沒想起來,要是想起召見的話,很有可能就是受寵。
當年的她何嘗不是青春年華,滿心想著自己是否能夠和那些姑母阿姊一樣,有個好夫婿能夠歡歡樂樂渡過一生?如今就是在水面上望一望自己如今的容顏她都已經不願意了。
而這些由君父送來的美人們卻正值青春年華,一個個身材窈窕面容妍麗。仲姒此刻心中就算自持出身遠比這些美人高貴的多,可還是眼中漸漸升起了怒火一點一點的舔舐她的眉間。
這些年在吳宮裡吃的苦,聽過的譏笑嘲諷,受的冷遇,在這些天真年少的美人面前又重新上演了一遍。
君父母氏入吳為奴,她作為他們嫡出的女公子怎麼還會在宮中有多好的待遇?
夷光看出仲姒神色的不正常,突然庭中靠近門那邊的大樹里有鳥兒飛竄了出去,她掩口道,「咦,好似有甚麼聲音,是公子宮中的人尋過來了嗎?」
仲姒聽了趕緊起來,朝門那邊望了望,穿履而去了。
修明見著仲姒慌忙離開,手掌撐在地上看著她慌慌忙忙走了,一下子就笑在坐著的茵席上。
「鄭旦,你笑甚麼啊?」有越女見著她笑十分不解問道。
「我呀,自然是在笑該笑的事啦。你們不覺得公子仲姒那樣子比優伶做怪樣還好看麼?」修明一扭頭問道。
那些少女沒有修明那樣的膽量,哪裡敢跟著修明一同笑女公子?修明見著她們的樣子覺得很沒趣。乾脆就找上夷光,只有夷光才知道她的心思。
「夷光,你覺得她爬起來慌慌張張的模樣好笑吧?」修明湊到夷光身邊,臉頰蹭蹭她的肩膀,讓夷光想起了自己以前養的那隻貓撒嬌的樣子。
她有些好笑的伸手咱她的額頭上就是一戳,「你呀,好歹是公子。面上恭謹些也沒甚麼。」
「公子?」修明嘀咕一句,而後眼裡露出譏諷出來,「她算是哪門公子。」
這下子那些越女們嚇得都低低驚呼出來,這話說的可是太不知道尊卑了,那可是女公子,不是她們能夠說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