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越女居住的地方,兩個月前還是冷冷清清的,沒有多少人喜歡和她們來往。就是天上飛的鳥雀都留不住一隻。這段時間倒是漸漸的開始熱鬧了。
夷光頭髮也不挽,直接披散在肩上,她人趴在席上的几上呆呆的望著北向外的那棵樹。那棵樹沒有人去打理它,倒是長得極其茂盛的。
她看得那棵樹看得入了神。
外頭的越女們都嘰嘰喳喳聊著鄭旦的得寵,和西施莫名其妙就被退回來的事。
原本那晚上被叫去侍寢的是西施,結果都還沒到半夜呢,西施倒是回來了。然後鄭旦就被領出去了到了第二天旦昧的時候才回來。有好事的越女偷偷去望,發現鄭旦連路都快走不利索了。
雖然在越宮裡被嚴苛的教導過禮儀。可是同為女人,哪裡還看不出裡頭的差別。
倒是轉頭看看西施,半點事都沒有。這裡頭啊,怕是有什麼事呢。
鄭旦一回來洗漱過後倒頭就睡,之後幾天都是她侍寢。顯得一開始就得了頭籌的西施越發無聞。
「也不知道有了甚麼事情,國君明明一開始看中的不是西施麼?」外頭少女們嘰嘰喳喳興奮的議論。
「哪個能知道。有本事你去問她。」少女們笑著起鬨推著那說話的少女。結果見著修明披著衣服散著頭髮的站在廊上一下子全都啞了聲。
修明這幾天沒怎麼睡好過,外頭那些少女又在鬧騰騰的。心裡的火氣就別說了。她也不罵人,大家都是越國出來的,動口罵人不好。修明站在那裡笑了兩下,「要是見著仲姒來,就說我身體不好,不能招待她了。」說完,她就一轉身,不是回自己寢室,而是鑽進夷光那裡去了。
修明一進門就見著夷光趴在那裡盯著北向外頭不知道在看什麼,而且看得還能入神,就連她進來了都不知道。
她走過去,沒料到腰又是一陣酸,她趕緊伸手揉了一把。在心裡把夫差給罵了個遍。走過去纖細的手指就對著夷光的額頭就是一戳。
「看甚麼呢!我進來都不知道,要是待會進歹人了,可如何是好。」
夷光被她這麼一戳,一下子就回神過來,見著是修明臉上立刻就笑了。
「不是還挺困麼?不睡了?」夷光問道。
「外頭那些長舌婦說個沒完,想睡都沒法睡。一吵醒就睡不著了。」修明攤開手道,然後她拉住夷光,「你給我說說,那天到底怎麼回事。大王中意的不是你嗎?」
夷光一時啞然,她有些躲閃的別過視線。那天夫差看中的的確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