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難道阿姊你也沒有辦法?」季姜道。
齊姜簡直想笑了,她有辦法,她有什麼辦法。夫差喜歡新鮮美人,喜歡鮮嫩的如同帶著露珠的花瓣的少女,她能有什麼辦法。難道她真的能把夫差給捆起來,不准他去麼?
「國君中意誰實在不是我能有法的,而且那兩名越女青春美貌,男人們可不就是喜歡這些亡國之女麼,把玩一下妙的很啊。」齊姜說著眼角眉梢露出譏諷。
「阿姊……」季姜飲泣。
「阿妹,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齊姜面上露出悲愴,自從離開母國到了這南蠻之地。她們就身不由己了。
「即使身不由己,可是我還是想搏上一搏。」季姜擦擦眼淚,面上帶著落淚的痕跡平靜道。
齊姜看著她,揮手叫服侍的侍女寺人除寺人狐之外全都退下。
「你要是想搏一搏,也行。但是不要把禍水往自己身上引,不要做傻事。」齊姜道。她膝下有太子,只等著孩子長大娶妻生子讓她安享天倫之樂。可是季姜卻還年輕,還有資本去博取夫差的注意。
「嗯。」季姜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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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光和修明得吳王夫差的寵愛,但是在後寢里卻是勢單力薄,和其他那些妾侍沒有什麼過多的往來。
「妾侍這麼多,可是國君卻只有一個。只要不去和那些男人私通,哪個不想國君多多寵愛自己呢。彼此之間爭都來不及,哪裡會真心相交。」修明懶懶的靠在憑几上,長長的裙擺如同雲一樣的在身後優雅的鋪開。
她吃著新供上的鮮桃,甜蜜的汁水漫過唇齒,十分的甘甜。
夷光手裡拿過手邊銅磐里的桃子,拿在手裡一時沒吃,「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大家都爭一個男人,怎麼可能相互好呢。」
「上次季姜送你的那些物什呢?」修明吞下口裡的桃子說道。
上次也奇怪,季姜莫名其妙的派遣人送來好些禮物。
雖然修明和夷光已經通過夫差的允許可以去拜見君夫人,可實際上每次去君夫人那裡都是打了她們兩個人的回票。
君夫人身體不適,請回吧。
可如今君夫人的滕婦季姜,又是甚麼意思?
「如今我們在這裡又不認識那些女公子,沒事給我們送物什,我還怕那裡頭有甚麼呢。你將那些物什怎樣了?」修明問。
「都是一些婦人所用的脂粉等物,我轉送給仲姒了。」夷光道。
「你……」修明趕緊用袖子遮住臉,別讓自己笑得太過。肩頭顫抖了好一陣子才放下來,「那仲姒都已經失寵八年了!我聽說當年國君就只是在她被獻上的時候見過,之後就再也沒有召過她了。給她脂粉,她還知道用麼?上次范大夫來,我還是叫宮人給她上妝,畢竟她臉黃,看著就氣色極差。可你送她,難道她還會有得寵的機會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