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差見著她嚇成恨不得縮成一塊,唇邊露出一笑,伸手就將她給拉了過來,親昵的用嘴唇掃了掃她的耳郭。
「醒了?」他聞著她發間的清香味道。
「嗯。妾該回去了吧?」夷光在夫差懷裡問道。
「回去?」夫差的聲調微微上揚,「回哪去?」
「自然是妾的宮室……」
「你的宮室還不是寡人的麼?」夫差笑問道,手臂已經抱住她的腰。細腰纖細盈盈不堪一握。他這句話倒是把夷光問了個啞口無言。
自己的宮室,可不是吳王的麼。
「天冷,照舊留在這裡吧。」夫差一手抱著她說道。
都這麼說了,難道還能一把將夫差給推開自己穿衣服回去?又不是活膩了。
「嗯。妾遵命。」夷光順從的小鳥依人躺在夫差的胸膛上。
夫差的手在她的腰上停留了一下,指尖享受著溫潤軟綿的肌膚。而後手掌沿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上滑動,夷光被他的這一舉動弄得身子一顫。
這會她還難受著呢,還來一次非得明天走路都痛苦。
「今日妾觀優伶所演,想著優伶沒有國君半點勇武的樣子。可是又身為女子,不能上沙場一睹國君威武的樣子。」她說著眼裡滿滿的都是失落。
夫差聽了她的話,又見到她如此嬌弱的姿態,不禁笑了,「你要真是丈夫,那可不好。吳楚之戰,寡人當年隨先王出征,王師回姑蘇之後,寡人又和楚人在水上一戰。」
「那麼定是大勝了。」夷光笑著雙手撐在夫差胸口上微微撐起身子道。
「真聰明。」夫差捏了一下她的下巴,笑道。夷光歪著頭,一頭長髮便傾瀉在兩人身上。
「那戰過後,楚人又遷都了。」夫差想起自己對楚國的戰果十分得意。畢竟楚國可是老牌大國,中原曾經就是晉楚兩國爭霸的疆場,幾乎沒別的諸侯什麼事。而當時正值二十年華的夫差將強大楚軍水師擊敗,不得不說這是他引以為傲的事情。
「國君果然威武難當。」夷光聽了馬屁接著拍上。
「不過與楚國之戰,倒是不如在和越國之戰後,寡人所挖到的物什。」夫差見到身上美人嬌聲婉轉一雙眼睛裡亮閃閃的全都是愛慕之情,心裡頭生出一種格外舒服的感覺來。
男人,沒有幾個不喜歡女子對他們的勇猛表示欽慕,而且這女子還是貌美難以找到匹敵之人的美女,他哈哈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