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用心早就從家臣的嘴裡說出來了,鍾堅虎著臉坐在席上,看著那幾個女子垂頭列成一列跪坐在一旁。
他心裡並不樂意。鍾堅身為家中幼子,自小就被父母兄長給寵愛縱容慣了,性子裡有些任性,要什麼要他自個喜歡,不喜歡的說的再多也沒用。
鍾堅也不用那些女子給自己斟酒,他坐在那裡自顧自的喝酒。
女子們就坐在那裡偷偷看著他喝酒。要是輕佻一點的她們也能就圍上去了。可是那位君子從頭到尾就沒給過她們什麼暗示,她們自然也不敢冒然行動,就一直坐在那裡。
那個容貌俊俏的青年喝酒喝夠了就去吃肉,自己拿著一把小刀忙活。等到吃飽喝足,換來豎仆盥手,然後竟然就站起來出門去了!
一眾女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都露出十分吃驚的神色,這些女子都是之前甄選過的,能夠吸引男子視線,又好生養的。就算嫌棄她們容貌並不出眾,但是那身段還是搖擺誘人的,燭火一吹還不都是一樣的?
這怎麼……
鍾堅可不管那些女子心裡想什麼,自己徑直就去了馬廄。自己叫打掃馬廄養馬的圉人退出去,挑選了一匹馬,自己牽著馬出門去了。
貴族們以坐車為尚,騎馬是一件非常上不了明面的事情。鍾堅可不管那麼多,吹了一聲口哨讓馬兒乖乖跪下來,他跨上馬背,口中輕喝一聲嗒嗒的馬蹄聲響中他遠去。
楚國在晉國在那裡占了便宜之後,東邊再起事端,吳軍出兵包圍陳國。陳國在一百多年的歷史,曾經被楚國滅了,甚至還向鄭國投降過。其中國運起起伏伏,後來社稷被楚國所滅,到了楚平王時期又恢復了陳國的社稷,與楚平王有盟約。
如今陳國做了吳國對楚國的劫材,楚王立即決定發兵。
理由是現成的,楚國先君與陳國有盟約,如今有盟約的陳國被吳軍所圍,豈能袖手旁觀呢?
楚王親自帶兵出征,戎車甲士,森森戈戟排列,帶著大軍一路離開郢都朝陳國撲去。
吳楚兩國本來就是世仇,這麼一番架勢看起來兩方頗為氣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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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夫差也需要親自出征,作為吳王,親自帶領大軍作戰也是傳統。此次他打算帶著太子一起去,朝中有太宰伯嚭和吳國公室坐鎮。
夫差很寵愛西施和鄭旦,其中又最寵愛西施。於是這次他將夷光召到宮室里,讓她服侍穿戴盔甲。
夷光是從來沒有給男人穿過那種笨重的盔甲,見著夫差赤*裸的胸膛。胸膛是小麥色,而且胸肌隆起,上面還有著好幾道以前征戰中留下的傷疤。她拿過身後侍女奉上的澤衣給他穿上。
夫差展開雙臂,讓她將衣服給他套上
「國君這次出征,定是大吉。」夷光低頭將澤衣的內衣帶繫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