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修長的雙腿讓他腦海中最後的那一點點清明也化作虛無,他起身來伸手就按在她的一雙膝蓋上。
夷光這下真的接近崩潰了,她和他曾經有過這種事情。甚至她那會心甘情願的和他一起,但是現在他是在強迫她!接近崩潰邊緣的夷光再也忍不住哭出聲,雙腿亂蹬。
「鍾子固你這個混蛋!」她也管不了鍾堅能不能聽得懂了,一腳亂踢亂蹬,她翻轉著身子掙扎著想要從草地上起來,也不管自己現在這副衣襟大開的模樣。
「你個混蛋混蛋混蛋!」
鍾堅按住她拼命亂蹬的雙腿,借力一下子豁開用力壓了上去。但是他遇到的卻是怎麼也突破不了的阻力,他用力頂了一頂,卻還是進入不到她最為幽深的秘處里去。
夷光被那塊火燙堅硬頂的越發抗拒,她痛哭了出來,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處流出。她哭的無助,這種無力的恥辱感漫過了她全身。
鍾堅身上衣物完好,他一手撐在她的頭邊,撐起身來。他的眼睛裡映出她滿臉淚痕的樣子。她已經哭得雙眼發紅,鎖骨處咬出來的粉紅色印記格外顯眼。他的手顫抖起來,原本在頭腦中叫囂的慾念瞬時冷卻下來,記憶深處兒時的記憶被拖了出來,沒有半點遮掩的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
「夷光,夷光。」鍾堅雙手顫抖不止,他幾乎是哆嗦著將綁縛在她手上的絲絛解開。放下她幾乎是麻木的手臂,他將剝看開的衣襟和好,將她雪白的身軀掩好。
「你走開!」夷光蜷縮起身子,手緊緊抓攏衣襟。
「夷光!」鍾堅將她抱入懷中,「是我不好……」
夷光哭著搖頭,不肯要他抱。
「我好不容易見到你。」鍾堅不顧她的掙扎,將她牢牢的擁在懷裡,「我當初在越國斷了一條腿,那日我醒來就想要追過去。我拖著一條斷腿到吳越相交的地方,我等不到你!後來又只能回楚國。你知曉麼?癰醫說我會成瘸子!」鍾堅說到這裡似樂似悲,「成瘸子,哈哈哈。我要是成了廢物,我拿甚麼來入軍。如今越國力弱,能和吳國抗衡的便只能是楚軍。我成了瘸子,還不如叫我去死!」
「我效力國君中軍,日日想的,不過是建功好有一天把你從吳國帶回來。我在晉國不要命,就只是想要你……為甚麼為甚麼你見到我,就要我走……」
夷光踢打的動作停住,她在他的懷裡呆呆的,臉上的表情也一下子停住了。兩年前她和他分開之後,她以為他會回楚國,她以為他會過的很好。
「你、你可以娶妻生子……」夷光輕聲道。這話似是說給鍾堅聽,又好像是說給她自己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