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光的指尖止不住的顫抖,洶湧而出的淚水幾乎就要奪眶而出,她將身上的寢衣掀開徑直起來,隨便抓起散落在席上的一件衣物披在身上光著一雙腳飛快的奔到了旁邊的一間耳室。那間耳室是給她放置衣物和首飾的。耳室小小的,裡頭沒有點夷光頹然的靠著耳室的拉門身子緩緩的下滑癱坐在地上。
她想哭,可是不能哭出聲將其他人引來,她胡亂的開了一隻衣箱,手抓起一件衣服緊緊的塞在嘴裡,終於將那聲給堵了回去。
鍾堅睡到半路醒來見到的就是夷光紅腫著一雙眼睛坐在身邊,很明顯是哭過了的。他起身,寢衣從他身上滑落下去露出精壯的身軀來。
他溫柔的環住她,語帶關切,「怎麼哭了?」
在歡愛里,她也是被弄得哭了的。但是也不可能一直哭那麼久。
夷光被他這麼一問,眼淚和珠子一樣的掉落下來。她的手握成拳在他的胸膛上捶打,「都是你!你來吳國做甚麼!」
她明明,明明都已經準備好忘記他了。
鍾堅聽到她壓低的帶著哭腔的話語,一條手臂如同鐵鉗緊緊的扣在她的腰上,眼裡似有薄怒,他嘴角抿的很緊。他一手將她雙腿分開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夷光感受他的滾燙,驚訝之下掙扎著要爬開。
鍾堅俯身壓下,強勢的將她身子桎梏住。寢席之上垂落的紗帳將外界一切都隔絕開,帳內的才是他們的世界。
「啪。」夷光左右掙扎不開,抽*出手來打在鍾堅的臉上。鍾堅被那一巴掌打的有些怔忪,夷光也被自己的那一下給嚇住了,怔怔的望著他。
鍾堅笑了一下,嘴角彎起,一雙眼裡燦若星辰沒有半點的怒氣。他俯□壓在夷光身上,輕聲在她耳畔道,「打啊,再打。」
夷光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笑得有幾分痞氣的臉。鍾堅氣息粗重,他的額頭輕輕在她額頭上蹭著,「打啊。」
夷光被他那雙帶笑的眼睛看的心中起了一股火氣,手在他的臉上拍了幾下。鍾堅不為所動,她心裡原本的怒氣漸漸的消弱了下去,甚至變成了幾分的氣虛。
最終她睜大眼望著他,手卻是再怎麼樣也拍不下去了。
「不打了?」鍾堅勾起唇角,一隻手將她的一條腿圈到自己腰上,將她逼的更近蹭著她最為柔軟無助的地方。
夷光被逼的幾乎沒有半點逃避的地方。
鍾堅將她的身子朝自己猛地一沉,夷光雙眼猛地睜大,牙齒也咬住下唇。
「你要給我生兒子的,此誓你已經應下來了。」鍾堅並不急著動作,在她耳畔輕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