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幾個我就要幾個。」鍾堅不假思索的說道。
「生幾個要幾個,你當我是……」夷光剛想把母豬說出來,又吞了回去。不管哪個時代母豬代表的形象通常不怎麼美好,她還不想讓鍾堅把自己和母豬等同起來。話說到一半又改了口,「生那麼多幹甚麼。」
鍾堅將她抱的更緊,「子孫昌盛啊。」他有些鬧不明白夷光是怎麼想的。他轉過頭親昵的用鼻尖蹭著她細膩光滑的臉蛋,「子孫昌盛,祭祀連綿不絕。你我日後在黃泉之下也是有臉去見先祖了。」
先秦重視後代子嗣,娶妻雖然也重容貌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延續子嗣。這觀點到了兩千年後還有一定的影響,一對夫妻結婚不生孩子別人看著多少都要嘀咕是不是有問題啥的。這種道理夷光自然也明白。
她趴在他身上,拿著眼睛瞅著他。她輕輕的哼了一聲,「你呀,真壞。」她牙齒就咬了他的下巴,「壞透了。」
「我哪裡壞了,你說我聽聽。」鍾堅笑著壓在她肩膀上的手下移到她臀上,然後一用力整個人就都托到他身上來了。
夷光立刻就被他的耍流氓給弄得漲紅了臉,她紅著臉蛋輕啐了一聲,「你現在就壞透了。」
鍾堅平日裡看著一副溫潤的樣子,床笫之間也很樂得逗她。
「我這樣壞,夷光你也不是很歡喜嗎?」問著他咬了咬她的耳垂。
夷光察覺到他的手不老實趕緊拍開,「還來一次我就真的要被人看出來了!」她壓低了嗓音低低道。鍾堅年輕不說,還處在需求正旺的階段,折騰起來還真有明天讓她下不了床的本事。她上幾次已經很艱難了,還不想多來幾回。
「好,等我們一起出去,那我要……」他笑的眉眼都眯了起來。夷光看著伸手就去掐他的臉,當初她怎麼就沒看出來這貨漂亮皮囊下的那顆猥瑣的心呢?
鍾堅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齒,他抓住她的雙腕一拉,她又落到他的懷裡。
「我就對你一個人壞,不歡喜麼?」他低啞的聲線在她的耳旁似是一根弦在低沉的鳴動。
夷光沉默了下來,她不但喜歡他這壞,而且私心裡也希望他只是對她一個人。但是她自斷來到吳國,想著兩人彼此之間老死不相往來也算了。如今他要是真給她弄出什麼姐姐妹妹,她非得咬死他才解恨。
「你要是對其他女子這樣,我就……我就……」夷光放開咬住的下唇,鼻子一抽一抽的,「我就和別的男人走!」她想了又想說道。自己武力比不上鍾堅這等在戰場上血洗出來的。大不了她再找別人就是。這樣的樣貌,再找一個男人其實也不是多難的事情,甚至說非常容易。
我才不為了你要死要活呢。
鍾堅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雙手已經掐住她的腰向上一托又重重的沉了下去。
「呀!」夷光被進入的突然,她趴在他的身上,身子起伏顫抖不停。她雙手抓在他的肩膀上,她真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在奶奶鄉下乘坐的那輛拖拉機,一路上顛簸蹦跳個沒完,現在也和坐在拖拉機上也差不多了。只不過她騎的是個男人,還是個年輕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