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姜看著齊姜被太子氣的喝不下去水,笑道,「或許太子有自己的用意呢?畢竟太子是國君的嫡長子,也由國君一手教出來,想來沒有用意的事情是不會做的。」
齊姜聽了季姜的這句話,臉色終於好些了。
「如今的煩惱不是太子,而是那兩個越女。聽說國君對西施所出的公子舒齊特別喜歡……」季姜低下臉說道。
齊姜抬頭看著季姜,心中冷笑一聲。還真的拿著她來和越女爭個上下,這個季姜快二十年了都沒讓男人正眼看她,真以為扳倒兩個越女就好過起來了。
「還不過一個在吃乳的稚子,你都容不下麼?傅姆教你的婦德到哪裡去了!」齊姜翹起嘴角冷聲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咱覺得宮斗宅斗神馬的,只要抓住男人,基本上對手就是跳腳了。
ps:話說周末要不要來個加更神馬滴?
第72章 獻俘
吳魯兩國,兵力對比十分明顯,即使夫差聽到魯國要派來死士來刺殺他,以至於一夜換了三次住處,不過吳國的軍隊也沒有因此露出半點怯意。吳人好鬥輕死的特性是長年秉承周禮的魯國難以擋住的。
夫差坐在中軍大帳中,他抬眼看向太宰,「魯國人覺得怎麼樣?」他手中的翎羽輕輕的敲打在身下的那方土地上。
太宰伯嚭拱手道,「臣已經將國君的意思告知魯君了,不過魯國人也只有答應這條路可走。」
前幾次大戰,魯軍拼命反抗,甚至魯國大將也戰死軍中。這戰再打,要是趕不上夏季和秋季的施肥與收播,那麼又是一件麻煩事情。
戰事總是不僅僅是勇氣就能決定的,於是夫差決定督促魯君再履行當年吳魯兩國定下的盟約。
「魯國人自持遵守周禮,其所作所為也不過是那回事罷了。」夫差嘴角浮現稍許的笑,這笑沒有半點的溫度。
「國君所言甚是,魯國人只是自認遵守周禮罷了。」伯嚭對魯國人的那種做法也是心存鄙夷,先不說如今的這個世道便是禮崩樂壞,禮出諸侯。
「國君!」外頭大步走進一名軍士叉手向夫差一拜。
「魯國大夫景伯背著文書來了。」軍士道。
夫差和伯嚭互相對望一眼,魯國都城的萊門外,子服景伯的背上背著重重的竹簡,那些竹簡都是兩國合約所用的文書。
夫差對這個魯國大夫算是熟悉了,當年他向魯國征百牢的時候,是這個魯國大夫前來阻止他。如今又是這個大夫前來和談。
子服景伯身上背著重重的竹簡,看著吳軍朝著自己越走越近。他會被推出來和吳國人商談合約之事,也是被這場吳魯戰事的始作俑者季孫胞弄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