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僕生病了,主人也不必去請自己的疾醫來診治。」舒齊回答道,「糧食之事實在是太重要了,萬一有戰事,庫存的米粟就……」
接下來不說也能知道,萬一供給不上那可就真的虧了。糧草供給不上,兵家大忌。這仗都不用打了,除非能迅速把對方給打趴下,不然對方熬都能熬死你!
論情理,夫差對勾踐還真的沒有那麼深的情分,更何況這兩人要是真論起來。一個是侮辱了他三年的仇人,一個是殺父仇人。
親,你覺得你的魅力能讓勾踐對你傾心到底忠貞不二麼?
夷光轉過頭去,一雙眼睛火辣辣的盯著夫差。
第94章 兒子
夫差對勾踐從來不是百分百的放心,夫差聽了舒齊的那麼一番話後。沒有當場說借還是不借。
到了晚間,兩人在寢席上休息。
夫差一隻手撐在夷光頭邊籠罩在她上方。他一直手在她的唇上點了一下,「寡人不借,你真的不怨寡人?」說著,指尖在水嫩的唇上緩緩滑過。
夷光一口含住他的手指,輕輕咬了一下放開。寢帳外面的青銅稚女燈奴雙手上捧著兩隻大火燭,火燭的光透進紗帳內,映成淡淡的黃。
「此事國君自有打算,而且妾為甚麼要怨?」身下的女子輕聲軟語,似是他問了一個多麼多餘的問題。「舒齊說的妾認為有道理。」
「真的這麼想?」夫差躺在身側,夫差年紀大了之後對男女之事不太熱衷。他的手還黏在她的身上,夷光無力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國君覺得呢?」夷光這麼幾年被夫差慣的脾氣也有了一些,她才不信她哭的梨花帶淚撲進夫差懷裡撒嬌幾下夫差就能把糧食借給越國。她已經不是撒嬌的年紀了,她嗲一下不知道夫差會不會全身抖三抖。
「舒齊這孩子想的挺多,但是從這年紀來說挺不錯了。」夫差看著趴在他胸口上的夷光道。倒也知道做之前要考慮什麼,而不是想做就做不考慮後果。
「再過兩三年,寡人就讓他行冠禮好了。」夫差將夷光按進懷裡說道。
夷光的臉按在夫差胸前的衣襟上,聽到他的話一下子就驚訝的抬起頭來,「可那時舒齊才十四歲。」
周禮上男子二十才行周禮。中原諸侯國除非太子才提早行冠禮,其他的公子們少見二十歲之前就成人的。
夷光的想法夫差也看出來了,他一笑,手在她的腰上拍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