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眼神恐怕西施一輩子都不會給他。
西施現在也是痛恨他的吧,要不是他當年不放手,她或許眼下已經和鍾堅兒女成群了。
范蠡的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可是他沒辦法看著就他一個人痛苦。鍾堅憑什麼呢,他自認不比鍾堅差。
他閉上了眼睛。
一名豎仆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外跪下。
「主,文大夫來了。」
裡面傳來范蠡的聲音,「快請。」
文種這一次來是為了給夫差送新的美人的事情。
他在此事上並不擅長,而范蠡的眼光卻是極好的。這一次也是想著范蠡能夠挑選出能讓吳王喜歡的美人來。
只有一個西施,太不保險了。
兩人相互行禮一番進堂內,文種問起此事。范蠡搖了搖頭,「那些女子中,沒有一人能比的上西施。」
文種沒有想到范蠡回來這麼一句。他愣了愣,到底還是不甘心,又有些不相信。
「西施當年的風韻我也記得,可是如今已經十餘年了,難道還沒有人能比上她麼?」文種問道。
「西施在吳宮一直得寵到現在,要說色衰怕也不是。」范蠡搖搖頭。
文種聽到後也沉默下來,他當年也沒想到那個好顏色的少女竟然能在吳宮中霸占夫差的寵愛那麼長。
「或許這就是上天賜給吳國的褒姒吧。」文種說了這麼一句。
范蠡一愣,褒姒是褒國送給周幽王的禮物,後來周幽王廢王后太子,換褒姒和她兒子上位。最終引得原王后父親不滿發動兵亂,周王室東遷。王室的威望一落千丈。
他不說話,褒姒……他心裡似乎是被一支羽毛輕輕的來回掃動,撓的心頭痒痒。褒姒當年是下落不明,不知道是被殺還是被戎人給擄去了。
如果他能將她找到……
范蠡的嘴角微微有些翹起。
吳國內,夫差是鐵了心要和齊國爭一個高下,國內發動徭役挖通通向齊魯兩國的溝渠。吳王這些年並不興土木,但是對齊國卻是很捨得下力氣。
太子友在一邊聽了太宰伯嚭說起關於這一次關於這次挖通溝渠所需要的役夫,他皺了皺眉。
「君父,如此動用許多徭役挖通溝渠,是不是太傷民力了?」太子友說道。
夫差坐在上位,手邊靠著憑几,他聽了太子友的話眼睛微微眯起來,「如今並不是春秋兩季,農人並不需要耕種搶收。動用民力並不傷耕收。」
太宰伯嚭在一邊聽著這兩父子的對話,他對太子友說道,「太子,此時並不是春秋兩季,民人服徭役,倒也並不是太傷天時。」
「我吳國霸業,經歷幾代先王。」夫差在上面說道,「沒有放開的道理。孺子要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