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差見到她背對著自己躺著,知道她想多要幾次,但是他委實是力不從心。只能過幾日叫人奉上鹿血來了。
夷光被心裡的那把火燒的渾身難受,但是和自己睡在一起的男人卻已經是睡得鼾聲大起了。
夷光聽著惱人的鼾聲一回頭,發現夫差躺在那裡睡的安好。
她身上難受的很,見到夫差睡得這麼死。心裡有一股氣憋的她難以平復下心情來。
夷光是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這種需求有什麼難堪的,男人能有,女人就不能有了?問題是她的合法配偶真的是不給力啊。不吃鹿血就扛不住。
到底是她要的太多,還是夫差不行了?要是真不行了,還能去和那些小姑娘亂搞。
夷光越想就越火,然後想著想著自己睡了。
夫差醒來的時候夷光還在睡,他輕手輕腳起身,侍女見到赤身**的夫差從裡頭出來,沒有半絲羞澀,神色如常的迎上去給他穿衣。夫差站在那裡展開雙臂,讓侍女給他穿衣裳。他今日覺得腰這裡似乎有些酸疼。
似乎是昨夜用力過猛了。
夷光醒來是夫差穿戴好去上朝之後了,她一醒來可沒有什麼腰酸背痛甜蜜的負擔什麼的,而是一臉的『我心情不好』,侍女們見狀更加用心的服侍。
當年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夷光是覺得,她現在和夫差似乎差的有些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五十多的老男人和三十歲的女人,這真是一個令人傷感的組合。
第103章 策馬
冠禮禮成之後,一般是象徵著成人,可以跟著長輩學習掌管事務了。但是公子舒齊卻上不上下不下,年紀才十四歲,雖然和當年太子友學著理政的時候相仿,但是他畢竟還不是太子,那麼丟朝堂上,好像也太小了。貿貿然給他一個位置,恐怕也有卿大夫出來反對。畢竟太子與他們並沒有太大的衝突,而且太子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公子舒齊年紀小,又是庶子,在朝中還沒有自己的勢力,於是只能是帶著那些大夫庶子們去田野山林間遊獵。
十四歲的少年沒有父母的管束,野起來那叫是一個叫人頭痛。舒齊自小是從身邊人的嘴裡聽不到多少不字。出去一野自然沒可能有多少管束,闖禍是成了家常便飯。這一次他是撒野一不小心信馬由韁的,馬又將農人的農田的給踩踏了。
農人一年的賦稅還有一家人的口糧可都是指望這地里呢,於是農人也都紅了眼,召集村子裡的幾十個人手裡拿著釘耙把舒齊給圍了。要不是當地管事的小吏趕緊前去,恐怕都要鬧出不小的事情來。
夷光得知之後,立刻就把兒子給提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