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齊也快十五歲了,也到了對女人有興趣的時候。要不要問問夫差呢?
這個想法一在腦子裡蹦出來立刻就被她一掃把掃到角落裡去了。和夫差說,夫差肯定會選出幾個貌美年長一些的少女給送到舒齊那裡去。不是一個是幾個!直接用活教科書來給孩子科普了。
那還得了!
可是她自己來給孩子說那些事……夷光只覺得腦袋痛。
似乎有些拉不下臉……
還是回頭叫人找出那方面的書簡給孩子送去算了。夷光想了一會就這麼決定了。
「餓了嗎?」從進來到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夷光是知道他現在的大胃口的。要吃肉不說,又吃的很多經不得餓。
舒齊見到母親的氣似乎是消了,立刻就回道「我餓了好久了。」
夷光聞言立刻就叫人抬上膳食來。
生氣歸生氣,她也捨不得因為生氣把兒子給餓壞了。
晚間夫差是照常在夷光這裡留宿,夷光在床笫間就把想要舒齊入軍中的話給委婉提了一下。
她知道夫差這個性子,和他撒潑要兒子進軍中,恐怕他原來想要這麼做都能給折騰的砸了。
「舒齊麼?」夫差抓住她的手貼在胸口,「寡人也想他在軍中,可是他年紀還是有些小。真叫他吃苦,寡人也有些不忍。」
「這孩子沒事做就喜歡到處闖禍,也不是個辦法。」夷光枕在他的肩上說道。今日夫差喝了鹿血,剛才那一番折騰,他是說話都有些費力氣了。
「闖禍?闖甚麼禍?」夫差乾脆就把嬌軟的軀體整個的抱到懷裡。
「那些事情,還比不上那些卿大夫的家臣弄出的多呢。」那些卿大夫留在封地里的家臣,收賦稅的時候,什麼壞事沒幹過,夫差覺得舒齊乾的那些都不比上。夫差抱著她翻過身,在她汗濕的發間嗅了一下,「不過舒齊還是要學一些朝堂上的。過幾日就叫他到王寢來。」
夷光聽到他這話,頭埋在他懷裡,嘴角微微彎起來。
還沒等她從高興中清醒過來又聽到他說,「相國想要寡人把友召回來。」
太子友?夷光想起那個姿容清俊的太子,從他懷裡抬起了頭。
「太子監工已經快……」夷光想想那個離開姑蘇的太子友。
「快有兩年了。」夫差閉眼說道。齊姜說他心狠說他偏心,放著好好的嫡長子不要,偏偏寵愛姬妾所出的庶子。當時他聽了這話大怒,他要是真像齊姜說的那樣有廢嫡立庶的心思,哪裡還會叫友去監工,直接學楚平王給發配邊境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