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齊是個好孩子,但是太年輕了,壓不住那一堆的老狐狸。
夫差靠在夷光放的軟墊上,看著跪坐在那裡的太子。
太子頭上帶著的並不是小冠,看來應該是剛剛從朝堂上退下不久。
太子這次來是給夫差匯報朝堂上的情況,夷光給夫差送上軟墊之後,她瞟了一眼太子。發現太子友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沒有半點不恭敬的神情。夷光退下回自己的宮室里去。
眼下夫差的病情雖然沒有任何好轉的現象,但是說要加重到不省人事還不到那個份上。
自從在太子宮的那一次,太子友對她沒有更多的舉動,夷光都快要覺得那一天是不是她做的一場噩夢。但是那卻不是噩夢,是真的。
夷光坐在馬車上,看著外面轉過的風景,漸漸的發現這好像根本就不是朝著自己宮室而去,而是去太子宮的路。
這次夷光並沒有像上回那樣有些驚慌,反正齊姜是沒可能把她拐去太子宮給殺掉的。只有太子才幹的出來,去太子宮的理由倒是有現成的,太子婦不是剛剛生了太子的嫡長子,公子姑蔑一鬧,把好好的燕席攪成一鍋粥。
不過她的車並不是徑直就朝太子婦宮室里去,而是七繞八繞的,把她自個都繞的有些頭暈了。終於到一處偏僻的有些過分了的宮室的庭門前停下。
夷光踩著踏幾下了車,走到堂下的台階上,把腳上的舄給脫了,又有侍女將她的舄收好。
這裡雖然偏僻,但是宮室里乾乾淨淨一塵不染,風景也不錯。夷光走進戶門倒裡頭的內室里,內室里也是乾乾淨淨,帷幄上還垂下沒有半點瑕疵的美玉。
侍女奉上新鮮的酸酪,還有採好的新鮮紅梅。
酸酪里按照夷光的愛好加上了上好的棗花蜜,聞著就是一股香味,夷光沒客氣,拿著紅梅沾著酸酪吃,吃了一會覺得困就乾脆叫人鋪上枕席,躺在上面就睡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覺得身上挺沉,而且耳垂上癢的有幾分根本就不正常,她睜開眼差點給嚇得尖叫,身上壓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正在手不老實的想要解開她的腰帶。
能在這裡如此大膽的人,想來也只有太子一個人了。
夷光可不想這麼快就給了太子實質上的好處,男人麼,讓他得到的太容易,給的太快,他自個先飄飄欲仙,而後就是看不起你了。
「太子這麼快就回來了?」夷光一面說,一面伸手把正在吮吻她脖頸的男人的頭給撥到一邊去。
「嗯,君父身體不適。」太子一隻手撐在她的頭旁,撐起身子來。夷光在他身下原本剛剛睡醒的迷糊一下子消失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