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明明就不符合殉葬女姬的條件!
按照以往的例子殉葬的姬妾一般都是無子且年輕的。她們不年輕也有子,怎麼也要拉到這裡面來了??
「母氏!」舒齊一雙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君夫人名義上是他的嫡母,但是他對君夫人一系向來不怎麼親近,這次又是君夫人拿他生母殉葬的傳言。要這是是真的,他就要把母親搶出來一路出奔他國去!
夷光在兒子的手上拍了拍,「放心,母氏必定會無事。」
她看向修明,「你且放心,君夫人並不是想做什麼都是能盡心意的。」
不過說道這裡,她還是拉了拉舒齊,「舒齊你最近謹慎一些……」
雖然不知道夫差是不是不行了,但是要是真的沒了,太子便是下一任的吳王。她去討好太子是沒有任何的錯處,但是舒齊還是要謹慎一些。
畢竟公子在太子的眼裡是個什麼樣子,她也說不好。
「諾。」舒齊答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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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差病重,卿大夫們看著越來越有向太子靠攏的跡象,而後寢的那些婦人們,除去君夫人不必憂愁以外,就是那些出身高貴的妾侍也心裡難安。
太子下令求扁鵲入宮診治,這會扁鵲是指醫術高明的醫者了。終於大夫尋到一名鬚髮皆白的醫者入宮,為夫差診治。或許是這位老者是真的有幾分本事,幾次針藥下去,夫差竟然幽幽的醒過來了,夫差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後寢里身份較高還有那些公子們聚集在一起。
男女有別,後寢的婦人按照身份高低跪坐好,公子和後寢婦人之間都擺著一面大漆屏。彼此並不看到。
夫差臉色蒼白,沒有半點血色。他躺在榻上看著那裡跪了一片的頭,有氣無力的動了幾下嘴唇,寺人貂俯□子聽了一會,而後起身道,「國君讓側夫人上前來——」
夷光跪在齊姜身後聽到寺人貂的話,起身上前跪下來,「國君……」夷光握住夫差的手,把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夫差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積蓄了力道說道,「寡人封公子舒齊於……」
夷光眼中的淚水嘩啦一聲流淌下來,他終究還是給舒齊封地了!
「於……」夫差說到這裡有些氣喘,齊姜聽見夫差要封西施的兒子封地,眉頭皺了起來。她起身剛想說話,結果夷光用自己的身子將夫差能看到齊姜的方向擋個嚴嚴實實。
「封公子舒齊於舒鳩……」夫差說完,乾枯的眼睛轉向身邊的女子,「並帶其生母與從母立即前往封地……不得有誤。」
舒齊聞言大喜,而後又悲從中來,他出列拜倒,「臣遵國君之命!」
舒鳩靠近楚國,且遠離國都。是一個避開是非的好地方。如今舒齊也不等家臣過去將宮室都修繕好了,直接就可以帶著母親和從母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