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光早就四肢發軟根本就跪不起來,完全是靠後面的男人提起她的腰,借著他的力氣。她趴在那裡身子抽搐著,眼淚流了出來。
等了好久一會,兩人才緩和過來。
「十幾年前你說舒齊不是我的兒子……」鍾堅在她的耳畔低低的笑道。嗓音裡帶著情*事後的沙啞。「這孩子眉目看著是像你,」鍾堅的手抱住她的腰,「但是那樣子明明就是和我一模一樣。」
「他是我的兒子,是不是。」這句已經不是用的詢問的口氣了,而是肯定了。
夷光渾身軟綿綿的躺在那裡,氤氳的霧氣將她環繞。「吳王養了他十幾年,他也只認吳王為君父。」
這話才出口,她的身子就被抱起來,兩人無聲的對望著。
鍾堅的眼眸微微眯起,「養育之恩無以為報,是麼?我也聽過夫差對他的優待,聽說就是太子友當年也不及他。吳夫人恐怕就是因為這個而忌憚你們母子吧?」
夷光垂下眼不說話。
「舒齊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世恐怕也不會信的。」鍾堅自嘲的笑起來,「畢竟做一國公子可要比做羋姓的子弟來的光彩和高貴。」
「不過……」他嘴角揚起看著夷光,他的手一下扣住她的腰,讓她抽離不得,「你嫁給我,再生兩個。」
夷光像看瘋子一樣的看著鍾堅,而他眼裡的光卻是告訴她,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你……我……怎麼可能?」她推不開他,氣虛道。
「怎麼不可能?聽說吳子都病的快死了。你隨子出奔在外,是不必回去奔喪了。那就嫁給我。我叫人去越國下聘。」鍾堅低下頭抵在她額上說道,聲音里甚至帶著幾分的笑意。
「不……不……我不行。」夷光搖頭,她垂下眼去不敢看他。
「為什麼?」鍾堅的聲音里都蒙上了一層薄怒。
「夫差對我好了十幾年,我不能就這麼改嫁了!」夷光掙紮起來雙手要把他圍在腰上的手給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