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堅哈哈一笑,將她抱的更緊。
**
又是一年初春時,鍾堅等在堂上顧不上禮儀伸長了脖子在等外面產房裡的人來報信,舒齊一臉黑色跪坐在那裡,那臉黑的,叫人都能想起庖廚里烏黑的釜底兒。
守在堂外的家臣看見一名豎仆腳下生風一路狂奔而來,趕緊一把拉住,「怎樣,生了嗎?」
豎仆跑的氣喘吁吁,還來不及說話,又被家臣抓住給搖了幾回,這會他眼前都要金星四冒了。
「莫搖,莫搖。」豎仆眼前滿是金星,他雙手亂揮了一下,直到家臣放開他,他喘息了好一會才道,「掛出來的是弓箭。」
「噢噢噢噢!!」家臣喜上眉梢,「難怪方才倉庚叫的那麼歡暢,原來是有喜事!」說著他趕緊去堂下報喜。
「主公!」家臣滿臉喜色奔來,「女君產下大子!」
舒齊的臉更加黑了一層。他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母親已經改嫁給了這個臭男人,這種事情再是正常不過。沒有什麼好生氣的。
可是……還是滿心的火氣!!好想把這個男人給打一頓!
這會鍾堅可顧不得舒齊黑透了的臉色,他逕自就奔下堂,就要去看孩子和夷光。結果立刻被好幾個家臣給圍住。
「主公,婦人血室不可近,大子要三日後才能見呢……」
眾人七嘴八舌,連推帶拉的把鍾堅往室內推,結果還是差點撐不住鍾堅想要突破包圍去看孩子和妻子的心。
最終還是舒齊幽幽的說了一句,「剛出生的嬰孩受不得濁氣,若是慎公想要嬰孩有疾病,那就儘管去吧。」
你就是那個濁氣混蛋!
鍾堅一聽,原本還和家臣做角力的動作立刻停下來,他想起剛剛生下來的孩子可嬌嫩,萬一他不小心真有什麼濁氣……
鍾堅罕見的嚇出一聲汗,接著他火燒火燎的叫來疾醫給他診治,又叫人去找橘柚的葉子熬煮湯汁沐浴。
舒齊看著他腳不沾地的忙的團團轉,在心裡竊笑。
按照周禮,新生兒生下來三天後,親生父母才能去抱他。鍾堅起了個大清早,老早就守在夷光寢室門口,等到乳母把孩子抱出來,好不容易耐著性子行過了射天地四方的射禮之後,幾乎迫不及待的抱著孩子。
鍾堅抱孩子還是頭一回,他小心翼翼的抱著睡熟的嬰孩,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弄得懷中的孩子不舒服了。抱著孩子他到寢室里見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