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檀灼還未拿起,卻被朝徊渡按住了指尖,他慢條斯理地坐起身:「別急,喝這杯。」
檀灼這才發現他面前那杯被調製了許久,卻沒碰過的酒。
視線落在男人修長指間,見他拿著類似於做化學實驗那種試管,猶豫幾秒,有些不太信這能調出什麼好喝的酒,「你這是調酒呢,還是做實驗呢?」
「居然還用試管?」
有點怪怪的,不是很放心,再看一眼——
還是怪。
檀灼剛開口說了句:「到底會不會呀。」
其他人都喝完了!
下一秒。
隨著試管內那滴奶酒落下。
燃燒著藍色火焰緩慢地浮現在烈酒之中,最後化身成一隻藍色水母,這是一場夢幻又斑斕的視覺盛宴。
檀灼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喝了口。
微甜的酸澀和伏特加獨有的後勁兒,巧妙融合,像是孤島中的薄霧,當薄霧散盡,徒留沁入指尖的冷氣。
這是一杯非常完美的『深海水母』。
她莫名其妙想起遊輪上那杯荔枝威士忌,眼睫猝然掀起,恍然道:「上次那杯酒,也是你調的。」
沈肆白當時在現場,想到朝徊渡那一番金屋藏嬌的言論。
輕嘖了聲,意味深長道:「是咱們朝總親手剝的荔枝皮,親手調製的,我可從未見過他這麼有耐心給別人調酒呢。」
朝徊渡不置可否,只是隨口似地問她:「喜歡嗎?」
「喜歡。」
檀灼本來不喜歡烈酒味道,可朝徊渡兩次調製的都是她能恰到好處入口的。
也不扭捏,喜歡就是喜歡。
朝徊渡輕描淡寫地應了聲,而後薄唇微啟:「還以為朝太太更喜歡追求者點的酒。」
檀灼哽住了。
到嘴邊的酒開始難以下咽。
原來在這裡等著下套呢!
幸好她誠實。
散了場才11點。
姜清慈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檀灼已經毫無姐妹愛的拒絕續攤兒陪她追愛情,自己的『性』福自己追求。
當晚,朝徊渡的髮小圈跟商量好了似的,齊刷刷發了同一張照片。
照片上男人無可挑剔的俊美面容在光影下,辨識度極高。
正是傳聞中眼光極高到不沾女色的朝總。
只是,此時他懷裡抱著個身材火辣的神秘大美人,還任由美人捂他的嘴,動作曖昧又危險。
能進入他們這個圈層是真正的頂級世家,不是普通新貴豪門可以媲美的,多多少少知道的更多一點,比如老爺子準備在八十大壽的壽宴上宣布與葉家結親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