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總我先走了。」
其他人:「……」
靠,你怎麼這麼狗!
他們也想走啊啊啊!
檀灼最近太累,工作室內的休息間是單人床,還是統一採購的,根本不軟,她很難睡著。
她第一時間泡了個玫瑰精華浴,把自己泡的又香又軟,困意綿綿地躺在上千萬的大床上,閉上眼睛時,腦海中莫名浮現白日裡一閃而逝的窺視感。
朝徊渡這段時間,因為徹底掌權,有許多事情,許多人需要處理,經常忙到深夜才回來。
今日結束酒局後,已經十一點半。
主別墅內燈光暗淡,只有樓梯光若隱若現的亮著。
與往日他回來的安靜不同,朝徊渡隱約聽到細微開門的聲音,從檀灼門口傳來。
這是回來了。
男人扯領帶的長指微微一頓,抬眸看了眼。
入目便是一襲薄綢睡裙的少女,裙擺只到大腿位置,此時晃晃悠悠地下樓,走動時,及腰的長髮貼著裙擺,微微搖曳,兩條纖細雪白的小腿跟不怎麼靈活似的,走著走著,還會打架。
她迷迷糊糊地差點被台階絆倒,吃了個虧,下次邁步時,小心翼翼地伸出腳尖試探,正在確定位置。
下面是空的。
光影模糊。
朝徊渡將領帶丟在沙發上,抬步往前,意外問:「喝醉了?」
下一秒。
少女直直地撞進他懷裡,身上沒有半點酒精氣,朝徊渡垂眸看著她還半闔著的眸子,「原來是睡迷糊了。」
檀灼卻沒有回答。
半夢半醒間,檀灼似乎嗅到了極淡的白檀香,絲絲縷縷,她下意識想要留住這香。
此時,客廳昏暗的樓梯口,少女半闔著眼睛,像是小貓似的,在男人脖頸處嗅來嗅去,隨即濕潤舌尖試探著舔了下男人的薄唇,很涼,也很軟,還有極淡的酒精味,但她喜歡的白檀香卻少得可憐。
吮了幾下,又咬了口。
沒有想像中白檀香四溢的味道,檀灼鬆開了他的薄唇,很不留戀地轉身,繼續扶著樓梯慢吞吞地上樓。
朝徊渡隨意解開袖扣,露出兩條冷白修勁的手臂,黑色暗紋緞帶若隱若現,姿態優雅慵懶,卻處處流露出蓄勢待發的侵略性。
被她又親又咬得薄唇隱隱浸透著水色,清冷麵容染了靡麗之色。
他也察覺到了檀灼的異樣。
沒醒,會走。
這是……夢遊?
朝徊渡不急不慢地跟在她身後,卻見她並未按照原路線走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很自然地往他房間走去,隨即自然地上床,蓋上他的被子,蜷縮進去。
檀灼睡得很香,熟悉的白檀香越來越濃,幾乎將她完全包裹著,不自覺陷入了深度睡眠。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影靠在門口等了幾分鐘,隨後開了室內壁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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