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灼對上朝徊渡近在咫尺的眼瞳,清冽透徹,仿佛看透一切。
漸漸的,呼吸間瀰漫開的氣息,如冰天雪地中正焚燒的木質調,令她呼吸一窒,比床上所有的衣物,更具蠱惑。
天知道,對她的誘惑多大。
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檀灼撐在床上的手指慢慢收緊,卻無意間攥住了綢滑的睡袍布料。
檀灼眼睫掀起,認真地望著他好幾秒,才下定決心般:「我偶爾會夢遊,最近每次夢遊都是在你柜子里醒來,還,還蒙著你的西裝。」
說到這裡時,她有點羞恥,但還是強撐著繼續道,「我懷疑自己依賴你身上的香,就做了實驗。」
實驗結果很明顯,她就是依賴他的香。
朝徊渡:「所以?」
所以?
好不容易才決心將自己最大的秘密泄露給朝徊渡。
檀灼睜著一雙桃花眼,有些不高興,「你,你對我夢遊這件事,沒有什麼想法嗎?」
一點都不關心她。
就算沒有多少夫妻情,至少也有那麼一丁點同床共枕之情吧,他就這個反應?!
太薄情寡義了!
狗男人!
就在檀灼眼角眉梢都是快要溢出來的怨氣時——
豈料忽而聽到朝徊渡雲淡風輕道:「我知道。」
「等等?你知道,你怎麼會知道?」
檀灼紅唇錯愕地張大,覺得自己大腦cpu又開始燒了,怎麼就知道了?
「偶遇過幾次朝太太大半夜投懷送抱,硬要團進朝某懷裡睡覺。」
「……」
檀灼倒吸一口涼氣。
腦海中浮現出那畫面感。
自己對染了香的柜子、衣服都迷成這樣,夢遊都抱著吸,可想而知,面對本人得怎麼個樣子。
朝徊渡:「哦,還跟貓吸貓薄荷一樣,從脖頸到腰腹……」
「對了,第一次夢遊時還曾強吻我。」
「別說了。」
檀灼也顧不得什麼,隨手拿起一件襯衣蓋在自己臉上,就著這個姿勢安祥地躺下。
她死了。
自從遇見朝徊渡,檀灼感覺自己這一輩子的羞恥都提前用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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