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後,檀灼也不裝了,直接趴在他胸口,仰著一雙明亮瀲灩的眸子,在昏暗中像是有艷光流轉:「我覬覦你的刺青。」
「可以,你繼續覬覦。」
朝徊渡薄唇溢出大度的言辭,隨即把她撈起來放到另一側,自個披上睡袍起身往浴室走去。
在他掌心裡,檀灼像是個任人擺布的娃娃。
檀灼眼睜睜看著他將自己遮擋的嚴絲合縫,氣到錘床:「那你倒是給我看看!」
上半身冰清玉潔,不容褻瀆;下部分褲子脫得比誰都放肆!
斯文敗類!
朝徊渡的工作手機突然響起,打斷了後續的話。
對檀灼道:「稍等。」
「嗯?」
什麼意思,準備給她看了?
峰迴路轉,檀灼眨了眨漂亮的眸子,攥緊床單的手也慢慢鬆開。
然而等了半小時,出去打電話的某人都沒有再回來!
看快八點了,檀灼只好先去浴室穿衣服。
忽而『嘶』的一聲。
垂眸一看,果然有點破皮,紅艷艷的像是爆開汁水的櫻桃。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的畫面,忍不住抿了抿下唇,白玉似的小耳朵飛過一抹緋。
才想起朝徊渡昨晚學得有多久。
與其說學習,更像是他突然發現了某個喜好,要一口氣吃得痛快。
仿佛要把之前忽略的,全部吃回來。
偏偏她還食髓知味,當時根本感覺不到疼啊,就是很舒服,恍若在溫泉里按摩。
現在後遺症出現了。
果然,年輕夫妻還是得悠著點,免得玩太刺激,後面不好收拾。
比如現在,她就穿不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套霧霾藍色蕾絲款,不夠軟,壓迫感太強。
而且好像還有點小?
什麼意思?
成年這麼久了,一夜發育?
更氣的是,檀灼下樓才知道,朝徊渡居然去公司了!
說好的『稍等』呢。
他的稍等就是稍微一等,直到把人等到不見蹤跡嗎。
檀灼原本是想殺到朝氏集團的的,但是還沒走出別墅正門呢,就接到梅溪汀的電話,「師妹,你現在趕緊收拾東西,我來接你,去深城出個差。」
「這麼急嗎?」
檀灼原地轉彎,重新上樓回房間。
原本打算讓女傭給她收拾的,畢竟在家裡也習慣了,且朝家這些傭人全部都訓練有序,比之前檀家更好。
忽而想到什麼,她自己回了房間,並且關上門。
梅溪汀繼續道:「咱們工作室之前不是收了塊東漢龍鳳紋古玉佩,它是成對的,深城那邊有朋友剛才給我打電話,說這次拍賣會壓軸的就是另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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