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徊渡目光落在檀灼身上,薄唇微啟:「放了她。」
以為他妥協,孟琛繼續道:「只要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了她」
「你選繼續維持高高在上的尊嚴,還是選她?」
走出美術館後,檀灼終於從那股空曠而產生的窒息感稍稍緩了過來,恍惚著回歸現實。
知道朝徊渡的清高勁兒,而且脾性涼薄,當著這麼多的人,讓他給孟琛這樣的人下跪,估計比殺了他還要難。
特警隊長也覺得朝徊渡不會跪,畢竟像這樣身份的大boss,面子比命重。
於是想說服一下,暗示他拖延時間,等狙擊手信號。
豈料,沒等開口。
當著一堆人的面,清冷矜貴的男人曲起膝蓋,準備下跪:「我當然是選……」
檀灼低喃了聲:「朝徊渡。」
孟琛笑得更猖獗,拿著槍的手都笑顫了,讓人很擔心突然走火。
低頭對檀灼道:「瞧瞧,高高在上的男人卑微起來,是不是很好笑哈哈哈哈!」
就在這個剎那間。
徊渡就著屈膝姿勢,突然朝著孟琛逼近,長腿一踢,準確地擊向他的手腕。
吧嗒。
孟琛發出一聲驚叫。
槍跟著脫手。
朝徊渡順勢接住了槍,直截了當地朝他膝蓋開了一槍,一系列動作,幾乎瞬間完成,堪比經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和特警隊員。
其他隊員反應也極快。
幾秒時間,便將倒地的歹徒制伏。
而此時,朝徊渡已經將檀灼拉進自己懷裡,他雲淡風輕地看著被警察包圍的喪家之犬,周身卻掩不住壓迫性的鋒芒,語調冰冷又淡漠:「我的朝太太。」
當然是選我的朝太太。
檀灼空洞又蒼白的腦海中不斷地迴蕩著這句話,很用力很用力地攥緊了他的衣袖,熟悉的白檀香灌進呼吸,一下子緩解了她胸口的窒息,像是上癮一樣,臉頰貼在男人修長脖頸處。
將口吐髒話惡毒話的孟琛拷起來,隊長走向朝徊渡,試探著問:「槍給我吧。」
主要是這人煞氣殺氣都太重,而且無論身手還是槍法,都像是經歷過特殊訓練的。
隊長都對他產生懷疑了,不會是什麼臥底吧?
正常家族掌權者會有這麼厲害的身手嗎?
朝徊渡單手摟著檀灼,另一隻手鬆松握著手槍。
聽到特警隊長的話,毫不留戀地放到他手裡,並沒有別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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