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一想一個準,朝徊渡真的來救她了。
早晨她想吃藍莓千層酥,沒想到今天早餐真的是這個。
而且管家說,是朝徊渡吩咐的。
檀灼第一反應:這老公,沒嫁錯!
幸好當時郵輪上,她一個頭腦發熱地求婚了,不但能當老公,還能當錦鯉。
拜拜拜拜!
朝徊渡沉吟片刻,覺得再帶她去更專業設備拍拍腦子。
男人不動聲色地移開話題,「緩過來了?」
檀灼已經吃飽了,托腮看著朝徊渡,一改昨天的頹靡,「嗯,昨晚我都沒夢遊。」
醒來時,她都是在床上的……
「等等,我應該沒夢遊吧?」
差點忘了,現在斷定夢遊不夢遊,不是早晨在柜子里醒來還是在床上醒來。
朝徊渡搖頭:「夢遊了。」
「兩次。」
下午夢遊到柜子里一次,被趕回來的朝徊渡親自抱回床上。
晚上醒來吃了點東西,睡下後,二次夢遊,不過這次目的地是朝徊渡的懷裡。
一天之內夢遊兩次,檀灼還沒經歷過,聽完他的訴說後,原本強迫自己保持的樂觀心態,一下子垮了。
這時,朝徊渡不疾不徐地放下杯子,閒談般開口,「給你請了更專業的國際心理專家,頂級催眠師,下周抵達,這兩天剛好再觀察觀察。」
如今沒了窺視,看還會不會夢遊。
今晚開始不再夢遊的話,那問題應該不大,若是今晚繼續夢遊……
檀灼並不牴觸心理醫生,因為從小家裡給她灌輸的思維就是,心理醫生會幫助她治療好夢遊,是無害的。
直到朝徊渡站起身,檀灼像是受到刺激一樣,猛地跟著站起來,有些欲言又止,「我……我能跟你一起嗎?」
朝徊渡扣上西服扣子,雲淡風輕問:「還怕?」
「怕。」
檀灼是想要掩飾一下的,但想到整天都聞不到人體白檀香薰,就有點煎熬,喊住他也是條件反射。
這下也顧不得面子,「我被綁架到那麼可怕的地方,那人手裡還有槍,我沒留下心理陰影已經很強大了,偶爾怕一點很正常吧?」
「你知道他多變態嗎,他還跟我玩捉迷藏,說被他抓到有懲罰。」
「你不知道我當時……」
越說,檀灼恍若重新回到那個場景內,不自覺染了哭腔。
「噓。」
朝徊渡豎起食指,抵在少女水潤的唇邊,隨即微微俯身,在她耳畔溫聲說著殘酷的話語:「別怕,他會在裡面玩一輩子的捉迷藏,直到生命結束那天。」
「被捉到,也會有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