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而不談。
翌日清晨,檀灼醒來時,腦子有點懵,虛弱地趴在床邊,看著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垃圾桶。
兩個淡粉色,一個荔枝味,一個超級薄。
足足四個使用過的!
說好三次呢!
少女嗓子都哭啞了,好不容易撐起軟軟的胳膊,一雙瀲灩眸子瞪著正站在落地鏡前打領帶的清矜男人,溢出兩個字:「騙子!」
朝徊渡神色未動,反而氣定神閒道:「你昨晚沒有夢遊。」
檀灼遲鈍地眨了眨眼睛,重複道:「沒夢遊?」
等等,不對!
昨晚從十點開始一直被做到睡著,滿眼滿腦子都是朝徊渡的臉和身上的鎖鏈經文,哪有腦容量去想那一雙雙窺視的眼睛,當然不會夢遊了!!!
朝徊渡走到床邊,隨手將薄被搭在少女肩膀上,微微俯身,看著她的眼睛道:「這個治療方法不錯,今晚繼續。」
「不過……朝某犧牲有點大。」
檀灼被他顛倒黑白的話弄得忍不住攥拳,涼颼颼地問:「我們朝總犧牲什麼了?」
不是做得很開心嗎。
一次一次又一次,還不允許她說話,真是報復回來了呢。
「犧牲體力和精力。」
朝徊渡似思考幾秒,最後撂下了句,「今晚你自己動。」
啊啊啊!
檀灼:「要動你自己動!!!」
隨即一個枕頭砸過去。
朝徊渡仿佛提前預料到了,隨手把門關上,枕頭沿著香檳的華美大門滑落到地毯。
檀灼氣鼓鼓地望著房門好半晌,身體想再躺回去睡一會兒,但是殘存的理智不允許。
她剛進入鑑定行業沒兩年呢,怎麼能這麼灰溜溜的離開,還惹了一身腥。
那刺青就這麼神秘嗎,連枕邊人都不能說。
檀灼洗漱用餐後,又回到書房,看著那捲《楞伽經》寫刻本,突然覺得茫然。
她有些分不清是因為沒有得到經文相關信息而煩悶,還是朝徊渡不與她交心更煩悶。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管家的敲門聲:「太太,老爺子出事兒。」
「出什麼事兒了?」
檀灼打開門,眉眼沉靜地詢問,「先生呢?」
今天周日,朝徊渡應該沒上班,所以檀灼才能安穩地待在充斥著白檀香的書房內工作。
主別墅就臥室和書房內,屬於朝徊渡的氣息比較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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