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朝徊渡不怎麼想來,還有個原因是,外公每個月都給他留作業,還要檢查並且點評——
他想起那次在朝園祠堂被檀灼中途攪亂。
沉吟片刻,「我下個月補上。」
無論抄寫經文亦或者每月十日戒齋每年寺廟短修等規矩,皆是自他決定回朝園後,外公定下的。
直到成年、直到如今掌權,他依舊遵從。
外公的意思是——即便身在地獄,亦要心存善念。
可惜,他不但身在地獄,心亦在地獄。
這些年來,顧老怎麼不知他看似遵從,實則只是糊弄。
顧老也是執拗,總覺得能掰過來這個外孫,堅決不死心:「補兩遍,並且一邊念一邊寫。」
朝徊渡:「……是。」
淡淡掃了眼旁邊外公找出來的古籍原本,若非為了這個,自己也不必自投羅網。
他總會找罪魁禍首討回來。
原本顧老是打算留朝徊渡住下的。
豈料,朝徊渡接了個電話後,神色冷淡下來,準備連夜回去。
朝徊渡拿起經文原本:「用完後,我再給您送回來。」
顧老知道留不住他,擺擺手:「不必了。」
「本就是檀家的東西,如今也算物歸原主。」
「上面缺掉的部分,還是檀老親自修復,一晃他走了也快十年。」
檀家的?
朝徊渡想起外公與檀灼爺爺的關係,微微頜首:「好。」
本來顧老不欲說他的婚事,實則是他不滿這樁婚事,因為當初給朝徊渡訂婚書時,意思是讓他去解除婚約,再去幫幫人家。朝園那個地方,多麼單純明媚的小姑娘都能給砌磨壞了。
他倒好,直接給娶了換做名正言順掌權。
為了祖孫關係和諧,顧老才不欲提起。
見他要走了,顧老才忍不住,「既然娶了,就好好對人家小姑娘,不然以後我都沒臉下去見老朋友。」
朝徊渡薄唇勾起微涼的弧度:「小姑娘好得很,您放心吧。」
距離綁架這才幾天,又敢往外竄了。
還去那種場合。
回到車上,朝徊渡清雋面容沉了下來,語調極淡:「什麼時候去的?」
聽得崔秘書頭皮發麻:「聽說五點就出門了,先去造型工作室做了個造型,起初保鏢沒覺得不對勁,只以為太太和小姐妹出去逛街,等藝術展後,有個保鏢看到了海報,才報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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