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味深長,「現場見面,不是更有意思。」
梅溪汀贊同,忽而想到什麼,話鋒一轉,「對了,考古的事,你不提前和朝總說一聲?」
「有什麼好說的,反正都在本地,跟上班一樣。」檀灼理所當然地沒當回事。
最近江城新聞天天報導挖掘出古墓的最新消息,梅溪汀想,希望朝總在新聞上看到自家老婆變成『挖土工』不要太吃驚。
朝徊渡出差回來後,面對的是花瓶里被淹死的花,和每天早出晚歸的老婆……
甚至連夫妻生活都沒有。
忙到檀灼都沒心思夢遊,每天灰頭土臉的回家,遊魂一樣洗完澡強撐著全身護膚倒頭就睡。
問就是為國家做貢獻。
後來朝徊渡才知道,她是參與了江城那個考古項目。
檀灼也沒想到會這麼忙,別說預想好的和錢之延『扯頭花』畫面了,就連同在現場的師兄,他們都說不了幾句話。
晚上偶爾塗身體乳太困,只能理直氣壯地讓朝徊渡幫忙,「一定要在掌心乳化一下,再往身上塗,均勻點。」
「好。」
朝徊渡接過這個香艷的工作,長指慢條斯理地掠過少女瑩潤白皙的肌膚,從上到下,每一寸肌膚都沒有錯過。
然後——檀灼在這樣明顯帶著撩撥意味的前戲中,睡著了。
儼然對膚白貌美、寬肩窄腰長腿的性感老公毫無性趣,仿佛進入了婚姻倦怠期。
望著少女紅潤微張的漂亮唇瓣,朝徊渡硬得要命,俊美面龐上還能殘存冷靜情緒。
檀灼向來嬌氣又吃不了苦,難得見她像這次,每天又累又困地回家,早晨還能興致勃勃地又跑過去。
朝徊渡看了她許久,心中念想頻升,最終尚存理智,隨即扯下身上的睡袍丟在床尾,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去洗冷水澡。
頭一回,主動甘願地去書房抄經。
最近這段時間,他把未來三個月的經書『作業』都抄完了。
次月初一這天,朝徊渡去北城參加重要的商業論壇。
檀灼沒去現場,而是在國家修復館那邊幫忙。
時間太久,許多書畫古籍都粘在一起,難以分離,光這個,便是一個很大又很精細的活。
檀灼作為鑑定師被分配到這裡,還是因為她懂一點修復,修復師不夠用。
好不容易中午休息。
因為用眼過度,檀灼洗了個臉後,桃花眸微微泛紅,還有細細的血絲,看起來像是哭過一樣。
童童來給她送午餐時,乍然一驚:「檀老師,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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