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冷音質染了幾縷磁性的啞,他說:「不做也可以。」
「不過……需要記帳。」
「記記記。」
大不了她不承認。
檀灼非常無所謂,先躲過今天再說。
然而,朝徊渡去浴室之前,先繞到他那邊的床頭,打開抽屜,找出那張薄絹紙。
隨即路過梳妝檯時,輕而易舉單臂托住少女纖細的身子,另一隻手旋開口紅,塗在她指尖,然後在薄絹下方落下檀灼的指印。
「朝徊渡,你狗不狗?」檀灼原本懶倦地趴在男人肩窩,默默地看著他一系列動作,終於沒忍住幽幽地問了句。
朝徊渡貼心地抽了張濕巾替她擦乾淨指尖,不緊不慢地回道:「朝某向來習慣秉持正規的辦事流程。」
『辦事』微微停頓了兩秒。
什麼事,不言而喻。
朝徊渡將薄絹疊整齊收好,忽而反問了句:「不累?」
聽到這話,檀灼嚇得立馬重新趴回去,全部力氣都軟軟地壓在他身上:「累累累,快洗澡,睡覺。」
真的沒力氣兒了。
夾在男人腰間的纖細小腿都不自覺地往下滑。
朝徊渡視線略過牆角的復古鐘錶,從善如流地撈起她快滑下去的細腿,施施然進了浴室。
他說結束,便是真的結束。
並未在浴室趁機又來一次。
這一方面,檀灼對朝徊渡還是滿意的,雖然對性這方面過度直白,想做就必須要做,但若是答應了不做,也不會說話不算話,更不會強迫她。
例如前段時間,朝徊渡寧可記下來慢慢算帳,也沒在她又累又困的時候,一定把她叫起來履行夫妻義務。
這人真的很迷。
每次覺得他斯文敗類,衣冠禽、獸的時候,他又坦蕩君子,克己自持。
浴室內熱霧迷濛,檀灼被濃郁的白檀木香熏得昏昏欲睡,不知不覺地真靠在他懷裡睡著了,就連後面吹頭髮聲都沒醒。
朝徊渡將洗得香香軟軟的檀灼放到已經換了乾淨床品的床上時,已經零點三十分。
他沒急著睡覺,隨手給檀灼自動關機的手機充上電後,又拿起自己私人手機的繞到主臥外間,清冷麵上神色慵散,坐在極簡設計的壁爐旁搖椅內。
這是檀灼搬進來之後,重新折騰的,她想冬天在這裡看書,會非常有氛圍感。
當朝徊渡聽管家提起時,第一反應卻是——原來她已經想好在這裡度過每個春夏秋冬了。
僅開了盞壁燈,光線昏暗,越發襯得男人眉眼冰冷漠然,仿佛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攪亂他的心神。
一開手機,爺爺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
朝徊渡當沒看到,越過那些,看到沈肆白的未接來電,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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