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芍藥並不是什麼名貴品種,並非朝園後山那些重瓣華美的芍藥鮮艷奪目,可檀灼莫名地想起了朝徊渡,鬼使神差地摘了一朵。
摘了之後,又想懟回去。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檀灼站在花叢里,瞥過不遠處垃圾桶時,猶豫了兩秒,還是沒有丟進去,而是帶回了泰合邸主臥。
朝徊渡出差快一星期了。
床頭甜百瓷花瓶內是傭人來換的,亦是每日從國外空運的最新鮮的香檳色玫瑰。
檀灼將這朵幾乎與甜百瓷融於一體普通芍藥,塞到了名貴玫瑰中間,霸占C位。
不符合花藝師的審美,但有種野趣的美。
檀灼泡了個澡,又從頭護膚到腳,不經意瞥到自己的花藝傑作時,越品越滿意。
興致來了,她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發給朝徊渡。
大小姐駕到:【怎麼樣,不比你的插花技術差吧?】
此時,返回江城的車廂內。
俊美男人薄唇勾起淡淡弧度,跟他比插花技術?
幾秒後,檀灼收到了回復。
是朝徊渡的兩條簡短的語音消息——
「比比。」
「視頻。」
聽到朝徊渡準備和太太開視頻,前方崔秘書很自覺地打開了隔板,並且面不改色地遞給司機一對藍牙耳機,然後自己也塞上。
檀灼還真是被他激起了好勝心,比就比,誰怕誰啊。
而且,自己絕對是有天賦的。
隨便這麼一擺弄,就特別好看。
一開視頻,他那邊有點黑,檀灼歪著小腦袋,狐疑道:「你那邊沒開燈?怎麼比?」
「那柄芍藥小鏡子呢?」
「在抽屜里,幹嘛?」
「比賽花藝還要用鏡子嗎?」
自從上次朝徊渡用在她身上後,檀灼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都沒再把它當正常的放大鏡用,難以想像,她在博物館正兒八經鑑定時,手裡拿著個情。趣玩意兒。
怕自己手抖。
更怕這玩意兒突然失靈,當場給表演個彈出一截來,在座的大佬全都是見識過古代各種這方面用品的,肯定能意識到這東西的用處,她還要不要混了。
「嗯,用它插花。」
朝徊渡理所當然地回道。
用什麼插花?
檀灼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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