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徊渡這個無情冷血的脾性,是個大慈善家才怪。
他手裡的花已經不見了,檀灼當扔進垃圾桶了。
她陰陽怪氣:「朝總還挺有公德心。」
朝徊渡雙手落在她蒙在頭上的毛巾,檀灼眼波不自覺晃了下,而後如凝固住一般,看著他用自己用過的毛巾擦拭臉上的水珠。
朝徊渡本就骨相完美,沾了水珠不顯狼狽,反而有種出水美人的即視感,潮濕的髮絲被他隨意撥弄在腦後,露出精緻絕倫的正臉。
檀灼沒什麼好語調:「毛巾我用過了。」
朝徊渡薄唇輕啟:「哦,朝某不但有公德心,還有環保心。」
「朝太太,不浪費,也是做公益。」
檀灼索性閉上眼,怕自己看久了,會失去這麼多年的教養。
更重要的懷疑自己的審美,怎麼看上這麼個精神病重度患者。
因為雨水浸泡了的緣故,車廂內有些潮濕,白檀香裹挾著雨水氣息,不再純粹,讓檀灼越發煩躁。
此時閉目養神,精緻眉心也是緊緊擰著的,沒有半點輕鬆。
朝徊渡看她還在滴水的發梢,重新取了乾淨毛巾,仔細認真地為她擦拭乾淨,又見少女仰靠在椅背上不舒服的姿勢,順其自然地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檀灼心累,不再管他。
額頭抵著男人修勁有力的肩膀,呼吸間是熟悉幽涼的白檀香,告誡自己——
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依賴他身上的白檀香。
從今晚開始,她要戒斷。
晚上回去時,檀灼沒有進主臥,而是去了她最開始住過、並改造過的臥室。
上千萬的大床不香嗎。。
以前沒朝徊渡的時候,她也沒見睡不好。
檀灼坐在床尾,許久沒有住過人的房間內,還殘留著淡淡的荔枝玫瑰香。
只是習慣了白檀香而已,跟上癮的病人一樣,她會戒斷的。
朝徊渡站在房間門口,一直平靜的神色終於有了絲絲縷縷的波動,他揉了揉眉梢:「檀灼,我們談談。」
「沒什麼可談的。」檀灼眼睫撩起,看似平靜地望著他。
朝徊渡:「你還在生氣。」
檀灼:「我沒生氣。」
朝徊渡向來直接:「沒生氣為什麼分居?」
檀灼歪著頭,似乎有些累了,靠在床柱上:「因為對你身上的白檀香太依賴,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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