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無意間落在那片光禿禿的地方,烈日照在乾裂的地面上時,仿佛散落一地淡金色的花朵。
從朝園離開後的一周。
趁著朝徊渡出差,檀灼經常神神秘秘地出門,而且不允許保鏢去跟朝徊渡匯報。
保鏢們就差舉手發誓:「我們只會在您危險的時候,才跟朝總匯報,平時絕對不會隨便匯報。」
畢竟他們又不是朝總派來監視太太的。
他們正在去鹿堇會館的路上。
檀灼舉著一隻芍藥花瓣形狀的小風扇往自己臉頰上吹呀吹,「最好是。」
「記住你們平時該聽誰的。」
「要是被我知道你們私下打小報告……」
保鏢們:「不敢!」
朝總這段時間是怎麼風雨無阻接送太太,他們看在眼裡,甚至之前聽崔秘書提過,朝總還辭退過幾次太太的保鏢。
被朝家辭退,以後誰家敢接。
因此不敢不聽太太的命令,更不敢陽奉陰違。
檀灼這次來鹿堇會館,是師兄幫她約了港島那邊的富商,對方想詳細和她談談價。
十個億不是小數目,當然要面對面談。
但按照檀灼想的,十個億,給你降個五百到一千萬已經非常有誠意了。
誰知這位富商一看到檀灼後,張嘴就是砍掉兩個億。
檀灼開玩笑說:「陳先生,您這一口氣砍百分之二十,我可能要懷疑您的合作誠意了。」
陳先生:「如今生意不好呀,如果檀小姐同意的話呢,合同一簽,我立刻讓人打錢過來,絕不拖延。」
檀灼還能保持住賣方的微笑:「您最起碼還有生意可做,我就一個無業游民,靠變賣祖傳的古董為生,這要是給您降兩個億,玉雕古董的市場價都得亂一亂。」
見他不鬆口。
梅溪汀將陳先生確認後的一長串玉雕目錄拿出來,推到桌子中間:「八億也能談,只是得減去這幾樣,您看行嗎?」
陳先生唉聲嘆氣:「可這些我都喜歡的緊。」
「這樣吧,你們再考慮考慮,八億不是小數目,我買的多,打帳快,很合算啦。」
「下周我才離開江城。」
「還有個局,先告辭啦。」
等到包廂內只有檀灼和梅溪汀兩個人時。
梅溪汀看檀灼皺眉一副想不通的模樣,忍不住問:「你在想什麼?」
檀灼:「他不是五十多了嗎?」
「怎麼張嘴閉嘴都是啦啦啦的,一把年紀還裝可愛。」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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