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樣吧,什麼好羊肉啊,能看中那樣的女孩,說明眼光也不怎麼樣,我們玉錦得感謝他不追之恩。」朱朱給宋款款使了個顏色。
哦,對對。幾名室友點頭,宋款款說:讓狗男女激情燃燒去吧,燒成灰都行,只要別來礙眼。
玉錦比了個阿彌陀佛的手勢,「不會礙眼,我心如明鏡台,無處惹塵埃。」
此舉招來室友一片唏噓聲,連成天讀《心經》的室友都說:你饒了菩薩吧。
私下沒人的時候,朱朱低聲問玉錦:「你是真不喜歡方載啊?我一直覺得,你倆多少有點曖昧。」
其實這個問題玉錦還真的認真思考過,怎麼說呢,一個青春勃發的女孩子,隔三岔五地,就要和另外一個同樣青春勃發的男孩子共事,一起採訪,一起討論,一起定稿,這個過程當中,必然是有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小磁場的,這叫友情之上,戀人未滿,而且,雖然方載的桃花沒有飄落在玉錦身上,但方載對玉錦……
她說不了,本能地覺得,方載對她的好感應該遠大於她對方載的好感,只不過,兩年了,他始終什麼都沒說,現在,方載的臂彎里又多出了一個「媽媽桑」,那就更沒戲了。
周二是玉錦和方載值守廣播站的日子,這天,他們完成工作,方載慢吞吞地收拾東西,玉錦收拾利落,站起來打招呼,「我先走了啊!」方載突然說:「你等等!」
「有事嗎?」玉錦問。
方載的國字臉上隱隱飛上一點緋紅,「朱朱都給你說了吧?」他時常到玉錦一樓宿舍的窗口找玉錦,所以認識朱朱。
「說什麼?」玉錦反問,但腦海里馬上就湧現出了「媽媽桑以頭搶方載」的畫面。
方載笑了笑,靦腆地說道:「那天,剛好被朱朱看到,其實我們才剛剛交往一個月。」
「哦哦,恭喜你呀。」玉錦回應道。
「她是藝術學院音樂系的,有一天有急事到我們宿舍樓找人,我幫了她,然後就認識了。我這個人其實毛病挺大的,」方載的聲音忽然變得又軟又慢,「看著還挺陽光,其實,很難對別人敞開心扉,也不敢主動去走進別人的內心,這性格挺吃虧的。她跟我相反,是特別主動那種人,才見兩次面,就好像很熟悉很親熱了。」
玉錦笑了,「是天作之合呀,說明你就適合這樣的社牛。」
「可是,也挺遺憾的。」方載望著玉錦,傍晚的陽光從窗口映進來,少年的半張臉都在金色的陽光里,暗處唯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為什麼?」玉錦奇道,心裡卻像撞進來一個小鼓,咚咚地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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