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錚還是笑,玉錦奇道:「你為什麼這麼開心?」
紀寒錚眼神灼灼,「生氣代表你在意我,我當然開心啊。」
玉錦看著這張可惡的臉,突然淡淡一笑:「紀總應該不缺在意的人吧,那麼多時髦可愛的女孩子都在意你,怎麼還會像一個吃不飽的餓漢呢?」
紀寒錚笑意收起來,「我說我更喜歡成熟一點但是又像清泉一樣清新自然的女人,你會信嗎?」
玉錦失笑,「那就去找啊。」
「我找到了啊。」紀寒錚看著她,模樣有些認真。
玉錦有瞬間的悸動,她把臉轉過去,「年輕不好嗎?你為什麼要來撩一個比你大好幾歲的女人。」
紀寒錚湊過來輕聲說,「那這個秘密,我就只告訴你了,——我是姐控。」他抿嘴一笑,臉頰上的大酒窩浮現出來,然後迅捷地下車,擺擺手,大步離去。
控你個頭!她想起來英英,也比紀寒錚年齡大,興許他真是姐控呢。什麼口味。
她憤憤地發動了車子。
又是一個失眠的夜晚。幽幽的夜色,鋪滿了整個屋子,只有窗簾縫隙透過來的一些微光,映照在有些空曠的床上。玉錦的腦子不聽話,已經這個點兒了,裡面迴旋的還是那個男人的話語,他的聲調,包括那略微的煙嗓。想他笑起來的樣子,為什麼笑容會那麼突然,明明一秒還很嚴肅。還有他的手臂,走路的時候,會甩得很開,像是北方的風。
他每天的祝福,從重逢,哦不,應該是初見的那天起,就又恢復了,早上八點多,準時像一隻信鴿一樣飛過來,早上好,早啊,今天好心情,有時候什麼也不說,只發來幾朵玫瑰。從日到夜,都是這個人,白天臣服於理智,到了晚上閉上眼,他就無處不在了。
凌晨兩點的時候,她還沒有睡著,於是拿起手機,發了一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光對人是特別重要的。有時候黑暗中射進來一點光,就會給人以微弱的希望,讓人暫時擺脫黑暗帶來的麻木與痛苦,可如果這光有一天忽然黯淡,你是否還有能力承受生命中剩下的半涼微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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