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玉錦也有很個性的時候。她睡眠輕,而紀寒錚睡覺的時候會輕微地打呼嚕,以前只是在周末約會,似乎這種量級的呼嚕對她沒有太大的影響,現在日日住在一起,特別是他喝了酒之後,玉錦突然發現,原來一個人的呼吸也會給別人帶來很大的困擾。
只一周的工夫,玉錦的黑眼圈就出來了,氣色也有一些萎黃,晚上,他們照舊有一場酣暢淋漓的雲雨,完畢之後,玉錦用僅有的力氣碰了碰紀寒錚,說:「你到那邊去睡。」
紀寒錚微微一愣,「為什麼?」
「你影響我休息。」
所謂那邊,是指床的另一頭。紀寒錚家的床挺大的,足有2米多寬,如果讓紀寒錚換到另一頭睡,再躺得遠一點,被干擾的程度應該是會降低很多。
紀寒錚不甘心,「可是我想抱著你睡嘛。」他這樣濃眉方腮的人,說出這樣的話來著實令人好笑。
可玉錦真的困極了,對這樣的語氣毫無憐憫。「快去。」她迷迷糊糊地又無比堅定地說。
安靜了幾秒,紀寒錚起身,在柜子里找了一條毯子,氣呼呼地在床的另一頭倒下去。又過了一會兒,他坐起身,說:「我怎麼覺得怪怪的呢,剛利用完就趕人走,你是看我像鴨嗎?」
玉錦已經進入了半夢半醒的混沌時刻,在徹底滑入深淵之前,她聽見了自己囈語一樣的聲音:「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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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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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七八天之後,出了點狀況。
那會兒正是午間,太陽毒辣,光線恍得人睜不開眼。玉錦和兩個同事說說笑笑地從寫字樓里出來,撿涼蔭道走著,目標是附近商場裡的一家港式茶餐廳。
茶餐廳在商場的8樓,這一層全部都是各式各樣的飯店,檔口之間敞開著,里里外外都擺滿了餐桌,正飯點兒的時候,生意如烈火烹油,簡直不能再好。好不容易找了個位子,點餐的時候,玉錦忽然發現對面的川菜小館好像有點異樣。那是一個臨窗的位置,坐著兩個男人,和她目光對視的一剎那,不約而同地把臉轉了過去,可側臉還是有些眼熟,她很快認出來,是那天闖進家裡來的人。看來是一路跟來的,她出公司大門的時候竟沒有發現。
她和同事依舊說笑著吃飯,餘光卻在那扇窗戶上不斷停留。一盞茶的功夫,黑胖子和另一個男的也過來了,四人索性大大方方地嗨吃起來,叫了啤酒,邊吃邊朝玉錦這邊打量。
他們既然能跟到這裡,那紀寒錚的住處他們恐怕也知道了。幸運的是,小燃及時換了地方,如果不換地方,自己好像也沒法能這樣正常地上下班。玉錦暗自嘆氣,那就隨他們吧,想跟就跟著,只要他們有這個閒功夫。餐畢,一行人出來,晃晃悠悠地溜達著回寫字樓,玉錦一路都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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